第5章 05 紗簾 “早就吃過了。”
第五章
“三十二了，是該結婚。”喬巖也說。
目送傅宛青離開，正要返時，他看見對面桐樹下停了輛邁赫。
喬巖疑心自己眼花，又走上前，繞到車尾瞄了下車牌，還真是李中原那臺。
他快步到前邊，眼看著玻璃降下來：“李總，您還沒走哪。”
“廢話說。”李中原出支菸，手勢乾脆地送到邊，把手架在了車窗邊。
喬巖會意地出打火機，替他點上：“什麼指示，您直說。”
李中原用力吸了一口，吐出道白霧：“那男的什麼......”
“楊會常。”喬巖機靈地補上。
李中原意味深長地了他一眼，把煙夾開，點頭：“我今晚住在西山，讓他明天下午三點，帶上計劃書來見我。”
“好，我通知他。”
李中原沒囉嗦，徑直吩咐司機：“走。”
快到午夜，車窗外流的是快要褪去喧囂的京城。
傅宛青坐在後座，手袋擱在膝上，指間還殘留著麻將牌那種的，沾了一點菸氣。
車燈劃過鐵藝大門的瞬間，整幢別墅被一道白短暫地照亮。
這是楊家早年買的，空置多年，樹都長得太高了，把月亮遮得只剩一個廓，毫無可言。
司機把車停穩，傅宛青走下來，高跟鞋踩上石板路，發出篤篤的響聲。
客廳的落地窗裡著暖，進門時，楊會常迎上來：“回來了。”
他穿了件深睡，眼鏡還沒摘，鏡片後是清醒溫和的眼睛，帶著不疾不徐的專注，一如他做一切事的方式。
傅宛青嗯了一聲，換好鞋子往裡走。
老太太也沒睡，驚訝地出個淺笑：“媽，這麼晚了，怎麼不去休息？”
“接了個電話，把我吵醒了，索起來坐坐，事怎麼樣？”孫凡真靠在沙發上問。
楊會常給倒了杯水，遞到手裡：“讓宛青先口氣。”
傅宛青端著，沒喝：“喬巖的意思，讓咱們等訊息就好了，合作的機率很大。他是李總的左膀右臂，說話管用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孫凡真點點頭，又對兒子道，“我早跟你說了，小傅秀外慧中，能當好你的賢助，比你那個戴什麼玉強多了。”
第一次注意到傅宛青，是給佩當家教的時候。
曼哈頓的夏天向來是吵的，溼的，空氣黏得像一塊擰不幹的抹布，在皮上。那天傅宛青在哄佩午睡，坐在床頭的椅子上，用很清脆的聲音給讀《包法利夫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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