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喬巖時，他手拍了下他的肩：“不至於，我還有事沒做完。”
潘秘書趕跟上。
李中原問：“給佰隆的第一筆款，打了沒有。”
“等您簽字，今天財務部會報上來。”
李中原點頭：“你聯絡一下姓楊的，下午四點，讓他來趟我辦公室。”
“要他來見您嗎？”潘峻問。
“對。”
李中原走到門邊，走進樓梯間慘白的燈裡。
那小子那麼割捨不下前友，又本不管傅宛青的死活，還佔著什麼未婚夫的位置？憑他也配。
喬巖多了句：“他就要回紐約了吧。”
“是嗎。”李中原邁下臺階的步子頓了下。
那讓他自己回吧。
無論如何，傅宛青不可能跟他走了。
接到潘秘書電話，楊會常正陪戴芝玉吃午餐。
從昨晚到現在，芝玉一刻不離地黏著他，他本不出功夫。
但這是專案的事，他立刻應了，說一定到。
楊會常掛了電話，他說：“我讓秘書帶你去逛逛，下午我有點t事，晚上再陪你好嗎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戴芝玉問。
楊會常說：“西...說起來太長了，一時半會兒講不清。”
“那你會跟傅宛青講嗎？”戴芝玉抬頭看他。
他也不想撒謊：“這個專案能談下來，做了很大的犧牲，你說呢。”
戴芝玉抿抿：“你意思我不如。”
楊會常長了手，給抹掉角的沙拉醬：“在這方面，的確是，但你有你的長，也是這麼說的，不要比較了，好不好？”
戴芝玉說：“楊會常，你很這樣，家裡有個賢惠能幹的妻子，家外有個對你需求非常高的人，要讓我一輩子見不得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，”楊會常被的說了句，“我們馬上回紐約，回去就結婚。”
“你說的，你記住了。”戴芝玉稍稍放了心，低頭吃飯。
他開車回家，上樓換服。
上的襯衫穿了一天半，襬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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