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原背對著問：“總站門口乾嘛？你今晚要當門神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來了。”傅宛青好笑道，“你背上長眼睛了。”
李中原拿下點了點窗玻璃：“反。”
“哦，”傅宛青只走了幾步，站在地毯邊，“你要不然，去把服穿上，這麼...容易著涼。”
李中原放下煙，換了一杯溫水。
他轉過，杯子懸在了邊，目越過杯沿，落在臉上。
好像已經不生氣了。
但開始噓寒問暖，這又過了點兒。
他有時候都不知道，自己到底要傅宛青怎麼樣，冷不行，熱不行的。
李中原喝完，放下杯子，杯底著茶托，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他說：“我休息一下，等會兒穿。”
“我去幫你拿。”傅宛青又跑開了。
很快，就捧著一套質睡放到他面前。
李中原坐在沙發上，抬起頭，疑地看。
“看什麼，穿上啊。”傅宛青在他邊坐下。
他眼神沈靜，把服接過來扔在了一邊。
傅宛青哎了一聲，要去撿，半道被他攔腰抱起來，放在了上。
“我、我沒洗澡。”傅宛青聞著他的滾燙溼的氣息，臉開始泛紅。
但李中原似乎沒想的那個意思。
他雖然抱了，但坐姿端正，眼神清明。
李中原看住問：“不是，側著脖子問話太累了。”
“哦，”這麼坐他上，傅宛青仍臊得低下頭，“你要問什麼？”
李中原抬手扶起的臉：“給我拿服的意思，是你不生我氣了吧？”
“我當天晚上就沒氣了，因為我的確也和楊...”停頓了下，還是沒講那個名字，免得又刺激到他，“和他通話了。好了，過去了就不說了，我又不是你，不喜歡總翻舊賬。”
“...我總翻了嗎？”李中原怔忪了片刻，回想不起來了。
許多在失控狀態下說的話，他都不記得了，只覺得那麼說心裡舒坦，看在他面前瞪大眼睛，肩膀抖，似乎也是在意他，至是畏懼他，落到實的一種證明。
一滴水從脖頸流下，又蜿蜒到他口，傅宛青手給他抹了。
小聲說：“一直在翻，從我去喬巖家打牌翻起，沒完沒了地嚇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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