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給我一次機會
週一的很好，但沈知恩的心不好。
站在年級主任老李的辦公桌前，手裡攥著一張申請表，紙張邊緣被得有些發皺。
“你想換組？”老李摘下眼鏡，用布了，又重新戴上，像是要把看仔細，“理由呢？”
“無法通。”沈知恩的聲音平淡，像在陳述事實，“他基礎太差，我教不了。”
老李靠在椅背上，看著，半晌沒說話。
這個學生他帶了兩年多，太瞭解了。績永遠是年級第一，上課永遠認真聽講，作業永遠按時完，從來不惹事，從來不請假，從來不參加任何課外活。像一臺的機，按部就班地運轉，沒有任何多餘的緒。
但此刻，站在這裡，主要求換組。
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田柾國那小子，是有點皮。”老李嘆了口氣，“但他不壞。家裡條件好，從小被寵著，沒什麼上進心。你多擔待點。”
“不是擔待的問題。”沈知恩把申請表往前推了推，“他本不想學，我浪費時間，他也浪費時間。”
老李拿起申請表看了看，又放下。
“這樣吧，”他想了想，“你再試一次。如果下週還是不行，我給你換。”
沈知恩抿了抿，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轉往外走，手剛到門把手，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。
田柾國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沓作業本，顯然是被老李來的。他看到沈知恩，楞了一下，目落在手裡的申請表上。
申請表是倒著拿的，但他一眼就看到了標題欄那幾個字——“學習互助小組更換申請”。
他的表變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“喲，這麼巧。”他側讓開路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班主任召見？”
沈知恩沒說話，從他邊走過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的腳步聲一下一下，不不慢。
“沈知恩。”
後傳來他的聲音。
沒停。
腳步聲追上來，他在面前站定，擋住去路。
沈知恩抬起頭。
他站在逆裡，臉上的表看不太清楚，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，直直地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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