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,是即將畢業的大資料專業的學生,好不容易參加完答辯,正抱著電腦往宿舍走,早上沒吃早飯,低糖猝然湧上來,眼前陣陣發黑,西肢發發飄。
他還沒來得及出口袋裡面備著的糖,便不控制地向後倒去。天旋地轉之間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後腦勺首接磕到路邊的花壇上。
刺骨的疼痛與天旋地轉的眩暈瞬間吞噬了祈安的意志,只留下了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——水逆,肯定要針了。
再次睜眼,刺鼻的塵土氣混著老舊街巷的煙火氣鑽進他的鼻腔,沒有醫院的消毒水味,只有下糙地面的質,耳邊來自巷外的街頭賣聲。
祈安抬手向脖頸後方,那裡沒有任何傷口,但是低糖帶來的眩暈還沒有散盡,眼前驟然彈出一個淡藍的明面板。
『問題面板己繫結
宿主:祈安
狀態:重度低糖,虛乏力
時間:2000年3月12號
地點:北京
歡迎來到盜墓筆記的世界,無原資訊,活下去吧~倒黴的孩子~』
花了短短幾分鐘消化面板的用,全知全能的能力剛清,肚子先咕咕起來,手往口袋裡一掏,空空如也,現代的手機、錢包、學生證全都沒跟著穿越,徹徹底底無分文,連口救命的糖都沒有。
病弱的子撐不住長時間站立,他扶著牆慢慢挪,腦子飛速運轉:沒有份證,沒有戶口,在2000年寸步難行,來肯定不行。
好在,出了巷子,不遠有一個警察局。
祈安扶著牆,腳步虛浮得隨時要倒,進門就對著民警,擺出一副茫然又帶著幾分清醒的模樣——不是完全失憶,知道這是警察局,知道自己沒住、沒錢,卻說不出名字、記不起過往,半失憶半清醒的狀態,半點不違和。
戶籍室的冷氣吹得祈安肩膀發,民警翻了半小時檔案,額角都滲出了汗。
“奇怪了,怎麼會查不到呢?”他把份證放在玻璃上,輕輕推過去,“按指紋也沒記錄,你是不是份證丟了沒補辦?”
祈安看著那張空的登記表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他哪有什麼份證,連這都是“無中生有”來的。
民警看他臉太差,也沒多問,只是嘆了口氣,按特殊流程給他辦了張臨時戶口。
紅章蓋下去的那一刻,祈安了兜裡那幾張皺的零錢,低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這算是他在這個時代,拿到的第一張“通行證”。
2000年的春風還帶著料峭的寒,吹得警察局門口的老槐樹沙沙響。
祈安扶著斑駁的磚牆慢慢蹲下去,指尖冰涼得幾乎握不住兜裡那幾張皺的紙幣——那是民警看他面慘白、腳步虛浮,特意塞給他的應急錢。
低糖的眩暈像水般漫上來,他眼前晃過細碎的黑星,忙出剛剛一個小孩送的一顆糖。糖紙被得發皺,他指尖抖了兩下才剝開,將帶著淡淡味的糖塊塞進裡。
甜意剛順著舌尖漫開,就聽見路過的大媽扯著嗓子跟同伴唸叨:“現在的年輕人喲,看著高高瘦瘦,子骨比我們那會兒吃不飽的時候還虛,走兩步都要。”
祈安沒抬頭,只是盯著磚裡冒出來的幾株狗尾草,腦子裡飛快盤算著未來的出路。
打工?他這副病弱子,連扛半袋米都要半天,怕是連餐館洗碗的活都接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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