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決定5分鐘不理胖子,率先站在了大殿門口,準備開門,但是被小哥拽著領扯過來,並用發丘指敲頭威脅了一下。
祈安會到了剛剛陳皮一行人的痛苦,敢怒不敢言,只能弱弱的開口:“小哥,下次能不能別扯領子,脖子疼,你說話我會聽的。”
小哥選擇把自己的兜帽仔仔細細的蓋好,用手指找著機關,對祈安解釋到:“門不能首接開啟。”
但是對於以後還會不會扯領把祈安揪起來,小哥並不做出保證,並且小哥真心地覺得,把祈安拎起來,像是拎了一隻炸小貓,有點可。
祈安覺小哥在想一些不好的東西,但是由於那群快抑不住興的人,團團圍住大門口,等著小哥開門,所以祈安也不好湊上去“問”。
很快,一條門被開啟,冒出一黑煙,看著就邪氣肆意,一群人又開始瘋狂往後面退,那整齊劃一的步伐,別的不說,去參加一個男團比賽,專業能力絕對夠夠的。
留在門口的,只有祈安小哥和華和尚三個人,平靜的看著他們的齊步舞,一臉鎮定和信心滿滿。
華和尚對那群人解釋到:“這是粘在門背後的防漆,現在凍沫了,沒毒的。”
他們這才一臉放心的走回來,只是那姿勢,比這三個沒有躲的人還要自信飛揚,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傷到他們。
胖子走過來,第一時間就是問祈安剛剛為什麼沒躲。
而祈安己經忘記了他正在和胖子單方面冷戰,一本正經的回答:“因為小哥沒走啊!小哥沒走就代表沒有危險,有危險肯定老早就把我拎一邊了。”
胖子覺得這話非常有道理,小哥都沒有把祈安放在安全位置,那麼必定是安全的,或者危險係數低,低到輕輕鬆鬆都能夠救下且毫髮無傷,哪怕是有天真這個邪門。
小哥正準備右腳過膝蓋高的門檻,突然被祈安停。
“男的用左腳邁過去,別踩別坐嗷,犯衝!咱乾的就是有損德的事,別給我說什麼蝨子多了不怕咬,一個小作,換接下來順利點,這是一個非常划算的買賣!”
祈安是被一路上的系列倒黴事給整怕了,無邪那平地都能摔的運氣,胖子那張口就來的烏,跳車,雪崩一件件事砸過來,祈安都想給他們舉辦一個驅邪儀式。
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按照祈安的說法照做,哪怕是陳皮,雖然不屑,但是還是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,做一下也費不了多力,萬一真的能夠帶點好運呢,要知道那無小三爺的邪門己經人盡皆知了。
裡面很黑,黑到沒有幽閉恐懼症的祈安也有點害怕,裡面也很大,至無邪到掃,都沒有看見牆壁,或者牆壁是黑的。
祈安覺他一開口就能有很多個他回應,他只能牽著無邪的角,無邪走哪裡,他就跟到哪裡。
為什麼祈安不去牽小哥呢?因為小哥在前面開路,祈安牽不到,只能委曲求全,牽著這個倒黴的世界主角,天道應該不會讓他的主角和主角的人外掛死吧?祈安毫不客氣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。
電筒的掃到石柱上,大概五米長,胖子了祈安的肩膀,問:“小安子,你看這個像不像一個棒槌”,胖子為了防止祈安不知道棒槌這個東西,又加了一句“就是那個洗服的。”
祈安正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石墩柱子,太醜了,怎麼能這麼沒有審啊!冷不丁的聽見胖子的話語,頭跟小啄米似的,瘋狂上下搖晃。兩人對視一笑,彷彿底山臭水覓知音一般,眼裡面都是對對方贊同。
無邪在小聲的和祈安科普,這個石頭是怎麼運進來的。聲音小到除了祈安和小哥,沒有人聽見,但是小哥知道,祈安不想聽,於是時不時的點頭附和一下,思路早就不知道飄去哪裡了。
走在後面的葉不了現在連吞嚥聲都能聽清的環境,了胳膊,還沒走幾步,就聽見他抖的聲音:“諸位,這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,咱們熱鬧一點可以不。這覺我們像做賊一樣。”
小哥在前頭轉過,做出一個輕聲的手勢,讓他閉,胖子說:“你害怕就自己滾上去,咱們不就是盜墓賊嗎!小哥的耳朵靈,如果因為你,到時我們踩到機關,小哥沒有聽出來,你負責?”
無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,示意到讓他也別說了,祈安則是再一次拿出言符,在葉面前晃了晃,然後轉繼續牽著無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