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的一句話落定,順子和葉幾個心態不穩的,肚子當場就開始打。只是順子臉上扣著人皮面,那煞白的臉半點也不出來。
胖子盯著順子背上鼓囊囊的編織袋,上還不忘開玩笑打哈哈:“順子,是不是你家老爺子逗我們玩呢?讓他正經點,別耽誤咱辦事!”
順子被中痛,當即就要發作,卻被無邪一把按住——這節骨眼上,哪有閒心扯皮。
風突然從無邪面前捲過,祈安的影跟著竄了出去。眾人只看見他往自己上飛快了張符,指訣掐得快了殘影,腰間的卦牌也被扯下來,對著空氣狠狠砸去。
下一秒,祈安就像被無形的線拽著,在半空裡忽上忽下。追著什麼東西打。刺耳的尖嘯聲裹著風砸進耳朵裡,混著不斷滴落的黑,那些一落地,青石地面立刻就被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小坑。幾個人只能慌里慌張地踩著空隙躲閃。
沒人說得清過了多久,三分鐘?十分鐘?還是更久?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黑水砸落的軌跡上,看著祈安死死咬著那隻異常靈活的胎不放。
終於,一聲尖得能刺破耳的慘炸響,黑驟然停了。祈安的作也跟著頓住,從半空裡落了下來。
無邪看著他一瘸一拐地往這邊挪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連忙衝上去扶住。胖子也湊過來,上上下下了一遍,連個破皮的地方都沒找著,急得直嚷嚷:“小祖宗誒!你別是傷了吧?!”
祈安臉上維持了半天的。好不容易凹出來的大佬氣場,“歘”一下就碎得稀爛,他尷尬地撓了撓頭,小聲補了句:“剛從牆上跳下來,腳崴了,老疼了!”
無邪把祈安放在地上,用著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:“祈小安,你運氣也不怎麼樣。”
胖子把祈安按在石頭上坐好,熱了手心就往他腳踝湊,裡還不忘損他:
“得,合著跟那鬼東西大戰三百回合屁事沒有,栽在跳牆這一下了?你這功夫都點在對付粽子上了,跳牆技能點是一點沒加是吧!”
祈安一聽,立刻坐直了子,梗著脖子反駁:
“鬼知道那牆那麼啊!再說了我這是為了誰?不都是為了你們好嗎?要不是你們是我朋友,我至於費這勁?”
他越說越激,越說越自信,完全沒注意胖子的手已經得滾燙,正往他腫起來的腳踝上湊。
下一秒,一聲比剛才胎的慘還要淒厲的痛呼,直接響徹了整個墓室。
無邪手裡的餅乾“哐當”一聲掉進了鍋裡——因為祈安崴了腳,他們只能臨時決定在這裡歇腳吃飯,胖子自告勇去幫祈安腳,這臨時大廚的活兒,就順理章落在了無邪頭上。
“祈小安,你這聲兒要是把別的東西引過來,咱們可又得忙了。”
無邪無奈地嘆了口氣,把餅乾從鍋裡撈出來,鍋裡面還在加熱,這時候放東西進去,慢。
胖子那邊得正起勁兒,上還不忘吹:
“胖爺我這手藝,是正宗老北京正骨按,一般人我還不給他按呢!”
祈安痛得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一邊氣一邊喊:
“我沒栽在墓裡。沒栽在怪手上,今天要死在你們倆手裡了!”
胖子手底下沒停,還樂呵:“你懂什麼!這通則不痛,痛則不通,完你明天照樣能上房揭瓦!”
“報復!你們這是報復!人心不古啊!救人反被坑哇!”
祈安雖然發現著著不痛了,但是不妨礙他口花花。然後捧著無邪給他煮的泡麵,吸溜,時不時喂一口給胖子。
無邪看著他倆一個腳一個喂面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剛才是誰喊著要死在我們手裡的,要報復我們的?現在倒大方。”
祈安搖搖頭:“話不能這麼說,人是鐵,飯是鋼。吃飯這件事,和報復要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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