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省得被他纏著一起回去。
司甜剛溜到校門口,就看見江封宴的銀懸浮車已經停在那裡。他倚在車門邊,白大褂換了剪裁利落的深西裝,在夕下顯得格外拔。
“那個...”小跑過去,“我是不是該先回去換...”
“不用。”江封宴拉開車門,腦投影出一家高階造型會所的預約介面,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裴星野推開更室的門,空的場館裡只剩幾顆散落的網球。
“跑得倒快...”他輕哼一聲,以為司甜又像往常一樣躲著他先溜了。
窗外暮漸沈,裴星野剛點亮腦,江封宴的態就跳了出來——
照片裡副駕駛座上的模糊側影,配文“第一次帶著家貓赴約”。
“呵...”他忽然收掌心,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造型師最後為別上髮飾,司甜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恍惚——
微卷的長髮垂落肩頭,妝容將稚氣褪去,出幾分明豔。
“很適合您。”造型師笑著調整耳邊的碎鑽,“和江先生站在一起會很登對。”
司甜耳尖微熱,轉時正對上江封宴深邃的目。他西裝筆地站在門口,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,手替拂開額前一縷不聽話的髮:“走吧。”
銀河聯邦總院的週年宴會在希垛酒店頂層的星空廳舉行。江封宴帶著司甜踏會場時,水晶吊燈的恰好落在微卷的髮梢——
“江院士來得正好。”副院長熱迎上來,卻在看到司甜時明顯一怔,“這位小姐是...?”
江封宴自然地環住的腰:“我的...”
“伴。”司甜迅速截住話頭,暗中掐了掐他的手臂。
江封宴低頭看,鏡片後的眸暗了暗,攬在腰間的手警告地收了幾分。
“瞧著有些面。”副院長若有所思地打量著。
江封宴指尖在腰間輕點:“下午來院上課的學生。”
“啊!”副院長恍然大悟,突然笑得意味深長,“我就說我們江院士怎麼突然主帶教...”
周圍幾位教授聞言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聲漸起。司甜僵在原地,覺江封宴攬著的手臂又收了幾分,像在無聲宣示主權。
“了嗎?”江封宴突然低聲問道,下頜微抬指向遠的甜品區,“有你喜歡的星空慕斯。”
司甜眼睛一亮,不自覺地了。還沒等開口,江封宴已經鬆開:“等著。”
著他拔的背影穿過人群,修長的手指執起鎏金餐夾,連取甜品的作都優雅得像在作儀。
幾位醫師投去的目讓看清江封宴歡迎的程度。
他端著堆滿甜點的餐盤迴來,眸子含著可見的溫:“吃吧。”
宴會是最容易發生欺凌,雌競的場所,江封宴深知這一點,全程將護在側,連商務洽談都是讓他人近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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