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太困啦!
回到公寓,直奔臥室,然後倒頭就睡。
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,關掉鬧鐘,懶腰,睡飽的一躍而起,解決生理需求,再洗漱,最後踩著拖鞋就去到樓下餐廳。
江封宴正繫著圍在做可口早餐,“起來了?”他沒有回頭,指尖輕敲鍋柄讓太蛋完翻面,“今日早餐是火三明治。在這裡吃,還是路上帶走?”
司甜踩著絨拖鞋溜過去,從後環住他瘦的腰。臉頰隔著襯衫布料上他微熱的脊背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綿:“江醫生好好哦~ 謝謝江醫生~”
“對你好是應該的,路上帶走吃吧?八點整我有遠端會診,正好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好。”司甜像只撒的貓在他後背輕蹭,看他練地將三明治用保溫紙包好,又塞進兩枚最的星際莓果。
江封宴駕駛,就在旁邊安心地用早餐。
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校門口楓葉樹下,時間顯示著7:45——
對於常年踩鈴進教室的司甜而言,這個時間早得離譜。值日的學長學姐們抱著簽到板面面相覷,連風紀委員的無人機都繞著多飛了兩圈。
在江封宴頭的告別後跳下車,晨風拂過髮梢,深吸一口氣,不踩點的空氣這麼好哦。
剛踏進班級,嬉鬧聲突然靜止,正在黑板上畫貓的徐飛筆掉在地上:“甜、甜姐?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?”
蘇浣浣從課桌底下鑽出來,頭頂還粘著餅乾碎:“說!是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了?”作勢要掏出能量檢測儀掃司甜額頭。
司甜晃了晃腦袋,語氣得意洋洋地開口“江醫生特送,那我肯定不會踩點,略略略~”話音剛落,預備上課鈴驚得眾人飛狗跳——
破天荒地,居然提前十五分鐘安穩坐在了座位上。
上課預備鈴餘音未散,許愉風風火火衝進教室,髮梢被風吹得有些凌:“咱們甜姐來了嗎?我在校門口沒逮到人...”話音戛然而止在看見端坐在最一排的司甜時。
懸浮筆“啪嗒”從指間掉落:“我去!司甜甜!”撲到課桌旁故作痛心疾首,“說好一起踩鈴進教室的革命誼呢?這才第幾天就背叛組織!”
司甜扶了扶額,“別貧了,趕坐下吧!教授馬上就來了。”
許愉瞬間偃旗息鼓進鄰座,講臺突然降下全息投影——
教授的影正在凝聚形,兩顆腦袋同時鴕鳥。
教授的全息影像在講臺上方微微晃,保溫杯裡枸杞沈浮的細節都被模擬得栩栩如生:“現在請昨日缺席單元測的同學——”他特意停頓,看著臺下瞬間僵的幾個影,“立刻到辦公室補測。”
教授的話剛落,司甜等人面面相覷,“教授賊啊,還能這樣作?”
“完了啊!”徐飛哀嚎著把臉埋進胖橘圖案的筆記本,“我連小抄都還沒來得及刻!”
幾人認命地站起,像一串被霜打蔫的星際植株,慢吞吞朝辦公室挪去。
“千算萬算,”江星宇磨著後槽牙,“沒算到教授搞襲!”
司甜著走廊盡頭冒著熱氣的教授保溫杯,長長嘆了口氣:“還以為錄綜藝能逃過一劫...” 指尖無意識轉著斷兩截的電子筆,“果然幸運守恆定律誠不欺我。”
許愉攤了攤手,“現在更糟糕啦!“教授親自盯我們六個,連傳紙條的隙都沒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