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賞給調好適合的重量，陶去奚抬胳膊握住兩端把手，聽到站在後的男人說：“回想一下剛才我教你的沈肩的覺。”
“練是次要的，姿勢一定要對，不然會練錯，對態和都不好。”
陶去奚調整呼吸：“想象把這子掰折的覺對吧。”
說完，雙手用力往下拉桿——
重量還沒到一半，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尺子又啪地抵上的肩胛，準點到正在代償的：“看看，看哪兒用力呢。”
“想練斜方啊？”
那尺子的力度說重不重，說輕不輕，隔著服在肩膀和後背上掃著，抵著，按著。
又又古怪的從後背瞬間蔓延全，著測電流，讓原本專注的運吐息一下子了步調。
陶去奚一下破功，虛力沒抓住杆子，被李賞及時撈住，穩住械防止回彈重量傷到。
扭頭看他。
李賞舉著尺子在自己胳膊上拍打兩下，秒收那副教練做派，輕聲問：“我太兇了？”
陶去奚眼神幽幽，沒臉說自己的顧忌，憋著臉說：“你……能不用那破尺子嗎？”
他垂眸看了眼手裡的木製直尺，抬眼，問：“你是讓我直接上手？”
陶去奚趕打住：“算了算了，尺子就尺子。”
李賞落下橫杆遞給，一步步帶著：“再來一次，注意姿勢。舉起手臂做一個外旋，掌心相對，讓肩胛骨自然下沈，對，很聰明，緩步用力。”
後人很會誇，哄得陶去奚飄飄然，一下子用力做了好幾個標準的——然後就累了。
可是李賞的高緒價值又讓抹不開面子打破這個節奏，又堅持了三個以後，一口氣沒運好，在力丟臉之前靈一現說：“等一下，停一下我突然想起個事。”
李賞順勢抬胳膊，單手接住的拉力杆：“怎麼了？”
陶去奚如釋重負趕收回痠疼的手臂，掏出兜裡的手機：“胡漫家人移民紐西蘭了，今年過年沒過去，是自己在寧昌過年的。”
“我本來想讓過來跟我一起過，非要說自己嗨得很，其實應該是自己在家窩著呢。”
嘆氣，點開四人小群，說著：“其實胡漫是很需要人陪伴的那種格，只是因為太好面子不說而已，既然你昨晚主訊息給，那我也當一次助攻好了。”
李賞手臂架在上面，上俯下去，湊在頭頂看著打字。
【桃去洗：@漫你今天還是一個人在家過年嗎？我買些水果零食給你外賣過去，大年初一吃點好的，你記得拿。】
李賞看發完這條群訊息，視線移到的臉，挑眉：“沒想到啊，小聰明這麼多？”
陶去奚有些得意，仰頭說：“衛齊越肯定會看到這條，只要真的在乎，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
他出個大拇指毫不保留地誇讚，然後說：“訊息發完了，繼續吧？”
陶去奚笑臉唰地掉，艱難地把手機重新收起來，磨磨唧唧幾十秒以後，可憐地抬頭看他：“……能再休息五分鐘嗎？”
李賞被可得又笑出兩聲，拿沒辦法，有商有量地縱容：“結束前最後一次休息，好不好？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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