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11 前方止通行
“親的觀眾朋友們，歡迎您收看晨間新聞。”
“近日，我市街道頻繁出現不知名的黏土狀黴斑團，現在讓我們跟隨記者的鏡頭……”
防護嚴實的記者握著麥克風靠近正蹲在堆黴塊旁邊的專家。
“請問趙教授，您認為這種黴斑團是如何形的呢？”
“有可能是最近的，這個極端天氣，造的細菌滋生。說怎麼形的，我們需要取樣帶回實驗室做詳細的分析。”
“另外，提醒市民朋友們，如果在您的邊，發現此類黴斑，請不要用手直接，注意防護。”
“日常生活中，要多鍛鍊，提高素質及免疫力……”
新聞給黴斑的篇幅並不多，很快就跳躍到城市的花展安排。
張阿姨邊瞧著新聞，邊擰著眉將陳曉薇堆滿客廳桌面的生日禮歸置整齊。
黴斑的畫面已經切走，但衝擊力仍殘存著。
那滲著墨綠的黴斑彷彿是多種細菌混合發酵出來的。像夏天的時候，垃圾桶滲出來的黏糊糊。
隔著螢幕都能聞見令人作嘔的鹹腥臭味。
“不行，我得……”張阿姨念念叨叨地起，卻被下樓的奚冀吸引到注意力，瞪圓眼睛，“哎呦，你的臉怎麼啦？”
正吃甜點的陳曉薇抬頭。
只見奚冀的角泛著明顯的淤青，他皮白，淤青像是明皮底層滲出來的青灰。
角兩邊的淤青極度對稱。
奚冀搖搖頭，示意自己也不清楚，早晨睡醒就這樣了，現在手指到角，仍然止不住地痛。
-也許是昨晚睡覺的時候磕到的。
“怎麼能磕這樣，你的牙齒沒事吧？”張阿姨走近端詳，“這也不太像是摔到哪兒磕出來的，怎麼像拳頭打的。”
分析來分析去，得到的結論是奚冀以後要喝酒。
陳曉薇沉默著去翻藥箱，暗暗懊惱，昨晚應該守著哥哥睡覺的。可是，浸滿碘伏的棉籤舉起來，又想起昨晚，奚冀遙遙向的冷漠視線。
“嘶——”
吃痛的奚冀忍不住後仰，陳曉薇回過神來，他們的視線相撞，奚冀試圖用轉移話題來分散注意力。
-生日快樂。
-今早小何把生日禮送到了嗎？我讓他挑——
陳曉薇的棉籤再度追擊，完全沒收著力道，把奚冀疼得差點原地跳起來，虛虛捂著角瞧。
漂亮的眼睛瞇起來，甚至有點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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