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觀的每一塊磚瓦、每一梁木都是的一部分,無不在,並沒有單獨的房間。
略作沈,抬手指向中間的寮房:“你住那間。”
“好嘞!”周明鵲雀躍地衝進房間轉了一圈,又興沖沖跑出來:“元姐姐,我能參觀下道觀嗎?”
元滿月微微頷首:“別出山門。”
安頓好周明鵲後,例行去了一趟棲霞路巡查,確認陣法堅固後,回到滿月觀正殿,從袖中取出手機。
一登,訊息提示音便連番響起,點進訊息欄,顯示的賬號有一百三十二條未讀資訊,其中八十七條來自那位“兒快快好起來吧”的使用者。
片刻的功夫,這人的聊天框再次被頂到了最上面:“你終於上線了!求你說清楚,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只要我兒能康覆,讓我信什麼都行!”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無知和狂妄了,但我兒是無辜的,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,求求你跟我說清楚。”
這位曾舌戰群儒、從容不迫的母親,此刻正以近乎崩潰的姿態刷屏,元滿月輕嘆一聲,慈母之心,莫過如此。
沒有賣關子,而是直接挑明:“你兒並非患病,而是有人在房間放置了含有特殊質的隕石。雖然長期影響導致損,但還不至於藥石無醫。”
莫紫條件反般的“不可能”打了又刪,呆滯片刻後,像瘋了似地衝進書房,翻出了兒的病歷。
一張張翻看著那些由國外頂尖醫療團隊開的診斷報告,突然想起了什麼,在網上逐一搜索報告上的簽名。
一共八個名字,除了丈夫、他的導師和師弟,其餘五人竟全是丈夫的校友!
莫紫嘶吼一聲,用力捶打著地板。
幾年前兒突發怪病,還在慶幸,幸好丈夫是國一所頂級私人醫院的腫瘤科主任,可以調最好的醫療資源,盡最大的努力救下兒的命。
可是這病實在太罕見、太棘手了,即使當父母的拼盡全力,兒的病依舊在不停惡化,丈夫紅著眼眶提議:“去找我的導師吧,他的醫療團隊專攻這個方向……”
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毫不猶豫就帶著兒遠赴海外,整整兩年,就像一個最忠誠的奴僕、最虔誠的信徒,嚴格遵循著團隊提出的每項指令,可兒的還是一天天壞了下去。
當最後一份治療方案宣告失敗時,幾近絕地癱在地,直到丈夫跟提起日月教的“神蹟”。
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思,找到了日月教教主馬東,那個曾被斥責為“邪教頭子”的中年男子,沒想到他毫不記恨曾經惡毒的咒罵,親自為兒洗了禮。
莫紫當時也是不信的,可從那天起,兒的病竟然真的得到了控制,最後竟一天天好了起來,直到半個月後,久臥病榻的兒突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,神奕奕地了一聲“媽媽”。
從此以後,就了日月教最虔誠的信徒之一。
現在想來,從兒突發怪病到遠赴海外就醫,再到日月教恰逢其時的“神蹟”降臨,每一步都像是心設計的陷阱,而,作為母親的本能竟了他們謀求算計的工。
悲憤間,書房的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,兒半夢半醒地撲進的懷裡,依地蹭了蹭:“媽媽怎麼還不睡呀……”
莫紫的心瞬間了下來,勾起一個笑容,正要兒的頭髮,無意間一瞥,卻發現門裡還藏著一張笑臉。
的丈夫站在昏暗的走廊裡,笑將臉進來:“老婆,這麼晚還在書房忙什麼呢?”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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