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這三起跳樓案,通往天台的小門已經被鎖了起來,單獨給每家配了一把鑰匙,方便上天台晾曬東西時候用,平時都讓大人好好藏著。
鄭維雖然十分相信自己的兒不會做這種事,但他特別害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會迷了兒心智,控制去跳樓,因此,他利落拒絕了兒也想一塊上來看看的申請,而是零花錢作為換,買斷了這段時間,讓好好學習。
兒高高興興地應下了,並附贈了幫忙燒晚飯的家務。
等鄭維用鑰匙開啟小門後,元滿月走進天台,仔仔細細將每一寸土地都看了一遍,卻始終一無所獲。
著一臉期待的鄭維,再次緩緩搖頭:“你們這棟樓的風水沒有問題。”
鄭維心中失極了,不死心地問道:“元觀主,就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嗎?不管怎樣,至讓那些孩子……以後別再出現跳樓事件了。”
第二個跳下去的孩子,跟他兒是十分要好的朋友,假期總膩在一塊玩,發生這件事後,他兒心低沈了好幾個月,好不容易才在夫妻二人的陪伴下緩解過來,他是真的不希,再發生一樁這樣的事了。
元滿月思索片刻,從芥子空間取出一支硃砂筆和一沓黃符,現場寫下四道清心符,鄭重吩咐道:“將這四張符籙,分別於天台四個角落,要注意防水,一旦被水打溼,便聯絡我重畫一張,將損壞的符替出來。”
鄭維眼睛一亮,立刻將靈符接過,滿懷憧憬地問:“我們九棟,以後是不是再也不會發生跳樓的事了?”
“倒也並非如此,”元滿月解釋道:“此符只能讓跳樓者在最後一刻神智清明些,不至於意氣用事做了傻事,若是被非人之控了心神,也可以立刻掙其控制。”
不過第二種微乎其微,因為並未在這棟樓發現邪的痕跡,也未察覺到怪作祟的氣息。
鄭維聽懂了,連忙了手中的符籙,打算送走大師後,立刻將它們一一在天台上,得牢牢的。
跟元滿月想的不一樣,他倒是覺得,此事實打實地是怪作祟,不然哪能這麼巧,三個出事的學生伢子,全是他們九棟的?
他們從天台離開時,正好見七樓的家長拎著小孩出門去上補習班。
家長聽見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靜,不由心中一驚,連忙將兒子趕到後,整個人趴在欄杆上,仰著脖子過樓梯間的隙往上看,正好看見鄭維一行人出來。
連忙大聲呵斥道:“老鄭,你怎麼把天台的門打開了?大家不都說好了,不許開門!”
說話間,元滿月二人已經走到了七樓,鄭維笑瞇瞇向解釋道:“放心吧,我就在天台上呢!出不了事兒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人咕噥一聲,下意識往後看了眼:“現在小孩子鬼鬼的,你就算在天台,也沒守在門口啊!萬一小孩子直接衝進去,就那麼往下一跳……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掃了元滿月一眼,臉上的不滿就更濃厚了:“老鄭,本來咱樓裡就人心惶惶的,你怎麼還帶陌生人上去啊?”
“這可不是陌生人,”鄭維笑呵呵介紹道:“這是咱滿月觀的元觀主,本事大著呢,你在網上刷到過‘尋娃娘娘’吧?那就是元觀主,這幾個月,數不清幫多家庭團聚了呢!”
若說“滿月觀”三個字,人陌生得不得了,但一提起“尋娃娘娘”這個稱呼,人那是得不能再了!
這段時間,老在網上刷到那些尋親影片,得眼淚鼻涕不停往下掉,連孩子的學習都沒時間抓了,這不,這幾天急給他報了幾個補習班,就盼著他開學的時候能不掉鏈子!
想到這,忍不住回頭瞪了兒子一眼,見他還在慢慢啃著那個綠豆餅,不由得心頭竄起一無名火,罵道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這麼個小餅子,別人兩口就嚥下去了,就你在這兒磨洋工!從家裡吃到外頭還沒吃完,是不是存心拖時間不想去上課?”
越說越氣,一把抓住兒子握著綠豆餅的手,使勁往他裡塞:“快點吃完咱出發了!”
孩子被突如其來的作嚇壞了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,手裡的綠豆餅也沒握住,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順著樓梯“咕嚕咕嚕”滾了下去。
“哭什麼哭!”人大吼一聲,正要開打,忽然覺一隻帶著暖意的手輕輕輕搭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接著,瞬間腦袋覺清醒了很多,看著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心頭湧上一酸的愧疚來:不過就是個綠豆餅而已啊,何必為了這麼點東西,把兒子嚇這樣?
鄭維也趕來勸架:“專家都說過了,孩子吃飯慢,有助於消化,這是好習慣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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