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後續打算……他們自稱還沒想好。
“鬼才信!”方晴氣得發:“警方已經查到,他們在二手平臺諮詢過烤全羊爐的租賃事宜,他們到底想幹嘛,顯而易見!”
元滿月靜靜地等發洩完,才溫聲問道:“你此次前來,是想為兒求些什麼呢?”
“我想求大師再為我兒算算運勢,看往後是否還會到這兩個人渣的影響,我已經找律師問過了,他們判不了死刑,等刑滿釋放,會不會找我兒的麻煩?”
方晴轉頭向兒,眼中是化不開的憂:“如果可以,我想再求一道平安符,如果是您親手繪製的就更好了,不管多錢我都願意!”
元滿月不合時宜地想:這已是今日第二回聽見這番說辭了。
不過很快便拋掉了雜思,垂眸向了神懨懨的方畫,語氣溫和:“出手來。”
方畫乖乖出手腕,又依照元滿月的要求,微微仰起了臉,讓元滿月能更清晰地端詳的面相。
元滿月目掠過孩的臉,漫不經心地想,的命軌已然被改變過一次了。
倘若未曾與方晴相遇,今年隆冬時分,吳懷嶽便會和鄭芳芬辦理離婚手續,兩人從合法夫妻轉變為地下人。
大約明年秋天,方畫便會在眾人的祝福聲中,與吳懷嶽辦理結婚登記。
在漫長的婚姻中,吳懷嶽逐漸移別,對方畫生出了真,並想中止與鄭芳芬的婚外。
而鄭芳芬苦守多年,原本指吳懷嶽能帶著方畫的厚家產迎娶自己,沒想到飛蛋打,眼看就要落到人財兩空的結局,徹底崩潰,威脅著要將一切真相捅到方畫面前,有時甚至癲狂地揚言:“既然你不願離婚,那我就讓你喪偶!”
為了“人”的安全,吳懷嶽一刀捅死了鄭芳芬,又因畏懼面對事曝後,妻子看向自己的眼神,選擇提前了斷了自己。
但眼下,在元滿月的卦象下,三人的命運軌跡都發生了偏離——
方畫提前破了那兩人的故事,吳懷嶽此刻也尚未對方畫滋生出深厚誼,在意識到的行為有可能毀掉鄭芳芬的前途後,果斷將人綁回了屋裡,並在心裡籌謀著如何將一切罪責攬到自己上,為心上人掃清前路所有障礙。
所幸天理昭昭,眼下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。
警方救出方畫時,兩人尚未來得及對手,方畫連頭髮都未曾損傷半分,但他們已經留下了足夠定罪“殺人未遂”的證據。
元滿月緩緩收回了視線:“令此後運勢尚可,事業上潛力很大,若肯潛心拼搏,能取得相當不錯的就,不過婚姻方面會波折重重。”
歷經此番劫難,方晴早就看開了,連連著心口道:“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!”
想到這裡,忽然想起了韋曉瑤——據說的表姐與自己兒遭遇相似,於是忍不住問道:“表姐的事解決了嗎?”
元滿月卻是搖搖頭:“表姐的父母,大約永遠不會踏滿月觀的大門。”
方晴眨了眨眼睛,沒太懂的意思,卻見元滿月已經垂下了眼眸,並沒有為解的意思,便識趣地閉了,轉而提起了其他的話題來。
幾日之後,元滿月應文漱要求,去往了的老家,為的親生兒進行超度。
文漱將領至兒禿禿的墳塋前,抹著眼淚道:“我找村民打聽過,他們將我兒埋在了這裡,連塊墓碑都沒給立……”
元滿月卻是皺了皺眉,提醒道:“這裡面躺著的,不是你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