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月繞著槐樹走了一圈,最終停在了一平平的空地上,語氣清冷地說道道:“從這個位置,往下挖兩米,做好報警的準備吧。”
文漱眉頭一擰,立刻看了眼保鏢隊長,隊長直接點了三個人留下挖坑,自己則帶著其餘人圍在僱主側,繼續跟隨前行。
一行人跟著男鬼,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另一個山頭,轉過了幾道彎,又穿過了幾片林,直至到了一修葺得十分豪華的墓地前,男鬼才懸停了下來,指著墳頭憤憤不平地道:“就在這裡,他們把孩子塞進了這裡面。”
元滿月上前一步,只見墓碑上赫然刻著:“子卓金寶及妻之墓”。
墓中雖有兩骨,但目前只剩下一道鬼魂的氣息——與文漱兒舊墳中殘餘的那道,幾乎一模一樣,只不過強大了許多。
文漱看清碑文的瞬間,不由腳下一,哆嗦著聲音問:“這上面寫的‘妻’……是不是我兒?”
元滿月遲疑了會兒,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文漱發出一道短促的尖,被幾個保鏢及時扶住了,哆嗦著手,指著那墓地道:“給我挖開!挖開它!”
那保鏢隊長聽聞此言,卻是猶豫了t一瞬。
他們公司招聘員工雖然以武力值為首要標準,但承接的可都是合法活計!就算是兵王退役,進了他們公司也得先參加法律培訓,培訓合格了才能接任務,那種違法犯罪的事,可是萬萬不能幹的。
可這掘人墳墓……特麼違法了吧!
文漱一眼看穿了他們的顧慮,直接道:“你可以請示一下領導。”
隊長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電話——他們公司最遵紀守法的就是雲總了,聽說上次雲總親自帶隊,保護一位被家暴的與丈夫談判離婚事宜,楞是堅持到那家暴男先手扇了他一掌,才果斷還擊,將那渣渣一拳打倒在地。
元滿月並未參與他們的涉,而是往一旁走了兩步,俯問那蹲在地上的的男鬼:“墓主呢?”
男鬼眨了眨眼睛:“誰?你說大妞嗎,工作去了,你在這兒等會兒,等太落山了,便會回來了。”
元滿月語氣平靜:“是你回來,還是我去請回來?”
男鬼皺起眉頭,認真同講道理:“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呀!大妞脾氣很好的,你們想見,肯定會見,但總不能耽誤工作嘛!”
說話間,保鏢隊長已經打完了電話,利索地招呼隊員們取出自帶的工,開始手掘墳。
見狀,元滿月不再多言,而在一旁靜靜等待著。
不一會兒,墳墓被掘開,出了一豪華棺木,文漱抖著手正要讓人掀開棺蓋,一道紅鬼影倏地從遠飄了過來,怒氣衝衝道:“誰!誰敢挖我的家!”
元滿月抬眼去,就見一個十二歲的叉著腰,面目猙獰地站在了墓碑上,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眾人,周是瘋狂翻湧的厲氣!
文漱和保鏢們雖然看不見鬼影,但明顯覺到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冷起來,他們立刻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出現了,說不定來鬼正是文老闆的兒。
保鏢們不由自主以文漱為中心靠攏,文漱卻是上前一步,走出了包圍圈,朝著最冷的地方撲去:“妞妞,是妞妞嗎?媽媽來了啊!”
這時,四五道更小一點兒的鬼影跟在後面,慢慢飄了上來,走在最後頭的那個孩子,看著不過七八歲的模樣,懷裡竟還抱著個??褓中的嬰鬼。
那青年男鬼明顯與他們十分悉,主湊了過去說話:“今天業績怎麼樣?”
“別提了,”為首的小鬼抱怨道:”本來只差一點點,月花就答應去死了,可是妞妞姐不知怎地,突然掉頭就走,那月花緩了一會兒,又不敢死了。”
另一個小鬼接話道:“月花的爸爸媽媽對一點都不好,真不明白為什麼不願意去死,死了就能跟我們一塊玩了呀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抱著??褓的小鬼也用力點頭附和道:“要是死了,我們一定會對很好的,把當親姐妹對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