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狐朋笑著道:“哎,你們跟老凌董不是有親子鑑定的嗎?我聽說老凌董名下大部分資產,可都還沒過戶給凌飛洪呢?”
狗友笑著接話:“可不是嘛!凌飛洪要本事沒本事,要運氣沒運氣,全天下誰最會虧錢當屬他第一,老爺子哪敢把家底給他?怕是分分鐘就得敗。”
酒朋聽得兩眼放:“我聽說老凌董夫人走的時候沒立囑,那半家產現在也在老爺子手裡管著呢,要是他也沒囑……你跟你妹妹兩個人,凌飛洪就一個,你們應該佔大頭啊!”
友與其餘幾人換了一個晦的眼神,也跟著攛掇:“去試試唄,不了也不會塊,但萬一真沒囑,嘿,那不就賺大發了!”
兄妹二人對視一眼,眼中瞬間燃起了貪婪的來。
丟人是丟人了一點,但若是放下臉皮,就能立刻實現財富自由……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兩人覺得尊嚴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於是,在四個狗友的幫助下,兄妹二人向法院提起了產繼承訴訟,司糾糾纏纏打了好幾年,終於走到了終審階段。
法院將凌飛洪母親當年留下的產一併納計算,最後裁定:兄妹二人各拿到了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財產,凌飛洪獲得大約百分之五十,裡面已經包括了他母親產裡留給他的份額。
對於這個結果,龍胎很是滿意,他們原以為,憑藉老凌董對凌飛洪的溺程度,早早就留下了囑,沒想到竟然什麼都沒有。
凌飛洪卻幾乎崩潰,一走出法院,他就當著一眾記者的面仰天痛哭:“媽,在天之靈你睜開眼看看啊,你辛苦了那麼多年掙下的財產,全部落那兩小野種兜裡去了啊!”
攝像機“哢嚓哢嚓”響個不聽,全方位記錄下他此刻的模樣。
一位律師默默從後門走了出來,遠遠看了凌飛洪一眼,心中覆雜難辨。
他曾是老凌董的用律師,對囑這事,他知道的比旁人都要多。
其實,當初在凌志浩死之前,老凌董是立過一份囑的,裡面大頭財產給了凌飛洪,小頭給了凌志浩,沒有那龍胎一分錢的份。
後來凌大死了,凌飛洪急吼吼把孫音娶回了家,老凌董將他到了書房,沉默了很久,才囑咐他將囑作廢。
很久之後,他才從老凌董的態度裡品味出他這麼做的原因。
——無非是覺得凌飛洪已無生育能力,如果將所有財產留給凌飛洪,將來還不知道他的心會落到誰手裡。
但如果留給龍胎……他們不行,還能生出下一代,下一代不行還能生出下下代,總有一代能開出SSR卡。
他留下的財富,夠他們試錯好幾代了。
當然嘍,老凌董自詡對原配妻子是真,所以不願意直接將財產白紙黑字地留給龍胎,這樣的話,他覺自己太對不起妻子了。
律師心中猜測,老凌董最理想的狀態,就是自己的龍胎兒頂著“孫子、孫”的份過活,在兒子死後,順理章地接管家業,這樣一來,什麼都不知道的兒子便能開開心心地度過這一生,他的心也留給了自己的脈。
誰知道,他孫子孫其實是他兒子兒的訊息,竟會在兒子還活著的時候就被曝了出來呢?
真是人算t不如天算啊!
而元滿月這邊,早在將凌志浩骨給警察後,便沒再過問此事,只是時不時從商既白那兒聽到即時轉播的後續。
饒是見多識廣,也不由嘆一聲:“人類的關係,真是錯綜覆雜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商既白在電話那頭煞有其事地應和道:“不像我們做怪的,多單純吶!”
元滿月笑了一聲,正要接話,後院的方向猛地傳來了一道激烈的震響。
收回一抹靈識,幾乎瞬間便尋到了聲音的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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