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張小花臉上竟浮起一掩不住的幸災樂禍:“大兒長的是好看,人卻傻得不像樣,才二十出頭就主去找的苦吃,前前後後給我貢獻了百來萬的業績,要不是想著等媽沒了,還能有人接媽這個班,我早就應了孫言芊的要求,把理掉了。”
“那小兒子嘛,雖比不上他二姐,但吊打他大姐十個來回,不過孫言芊不答應弄他,說是有他在,才能一點點把孫家的產業弄到手,到時能分我一半,要是那小兒死了,孫家人絕對會另外找人生兒子,連徐徐圖之的機會都不會有。”
元滿月手指在沙發的木質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:“說重點。”
張小花一個激靈,趕收起那副臉,接著說道:“總之,上個月月中時,孫言芊催我來雲麓城,說是找到合適的‘容’了,讓我趕過來打標記,順便把上的記號給解了。”
“可等我趕到才發現,那容已經租了個房子搬出去住,每天除了教室和食堂,就是回家,三點一線,沒足夠的時候給打標記,沒辦法,我們就只好另闢蹊徑。”
元滿月見說來說去,始終對那關鍵一環避而不談,再次叩了叩扶手:“夜市。”
張小花臉一僵,隨即將頭搖了個撥浪鼓:“不行,這個我不能說的,我們簽了協議,如果說了我會沒命的。”
元滿月抬手虛虛一按,一道泛著淡黃芒的漁網憑空生出,接著結結實實罩在了張小花上,將整個人按得幾乎趴倒在地。
“你不說,現在就會死。”
張小花心底那點僥倖徹底散去,聲音一下子沙啞了起來:“那夜市……是我在附近踩點時無意間發現的,夜市的管理人員是我以前的老鄉……呃,他應該還是人吧。”
“瞭解過夜市的規矩和經營方式後,我就了一份攤位租賃費,租下了個小攤,孫言芊說容喜歡吃燒烤,幫我把它改造了燒烤攤。”
到了這時候,話裡話外始終不忘把孫言芊推在前面,試圖將自己塑造個無奈配合的從犯。
“我那老鄉,白送了我兩張邀請函,說是可以引導心儀的客人進來夜市,其中一張,我偽造‘奪運符’,送給了孫言芊,另一張原樣給了,讓想辦法,讓容自願收下。”
聽到這兒,盧覓心裡一個咯噔,轉衝進了房間,拿出一張折了三角模樣的符咒:“這是孫言芊送我的,說是去廟裡特意為我求的‘學業順利符’,我把它掛到了書桌上。”
張小花抬了抬眼皮,瞥見的作,繼續火上澆油:“本來都快功了……那容特別喜歡吃我用自己串的燒烤,只要再吃上十天半個月,的就不會對我的靈魂產生排異反應,誰知道有多的讓察覺到了這事,還找上了您。”
說這句話時,甚至出了幾分諂的語氣。
“早知道是您護著的人,借我十個膽子都不敢對下手呀!都怪孫言芊誤導我,讓我以為只是瞎貓上死耗子……”
“孫言芊怕夜長夢多,就跟我商量,讓我強行了的夢,只要在夢裡把燒烤吃下,起效速度還會更快,就是後症有點多,沒想到這也失敗了……”
“後來我們絕對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上門收割的,雖然多了很多麻煩,但總利大於弊……誰知道您也在這兒啊!”
一邊不停歇地說說說,一邊心中暗暗苦——明明沒想說這麼多的,怎麼一張,就忍不住把話全禿嚕出來了?
元滿月卻沒有想這麼多,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,隨手一拂,連人帶網一起塞進了棲霞路的惡人陣法中。
接著,才轉向盧覓,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事的經過你都聽見了,你上的標記我已經清除,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盧覓細細琢磨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簡直是又驚又怕,咬牙問道:“大師,還有孫言芊,這麼算計我,我到底怎樣才能讓到報應?”
不等元滿月回答,又自己搖了搖頭,倔強道:“不,那個世界的麻煩您幫我解決了,至於,我要自己來,都是第一次做人,我不信我報覆不了。”
元滿月低頭笑了一聲:“遇上解決不了的難事,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盧覓用力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會的。”
接著,小聲地問:“大師,您怎麼收費的呀,我現在轉給您。”
元滿月卻輕輕按住了去拿手機的手,輕聲道:“不忙,先帶我們去夜市逛逛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