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五年過去,張採姍的丈夫在工作時突然暈倒,被送醫後才發現,他已是胃癌晚期。
張採姍效仿父母當年,要求全家人,包括弟弟在,拿出全部積蓄和工資,為丈夫籌措醫藥費。
全家人頓時炸開了鍋,態度堅決地表示這事絕不可能。
張採姍卻十分不解:“弟弟當年想要一臺三萬塊錢的電腦,你們要求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湊錢給他買,現在我老公也需要你們的幫助,大家一起湊錢給他治病,你們為什麼不肯?”
張弟弟嗤笑出聲:“為什麼?因為你是嫁出去的賠錢貨,而我是兒子,是老張家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張採姍是真的困:“我現在跟兒子也沒有任何區別啊,我的孩子姓張,我跟我老公賺的錢比弟弟、弟媳加起來都多,我們才應該是張家的頂樑柱……”
一番質問,沒有給丈夫換來一醫療費,反而引來了弟弟的放聲大笑和父母的預設。
後來,憑藉著一把菜刀,功得父母將家裡存款打了醫院賬戶,同時也給自己換來了牢獄之災——弟媳在他們對峙之時,報了警,不過在警察到來之前,錢已經匯了醫院,沒法拿回來了。
小兩口確實深厚,的丈夫在病床上得知此事後,幾年來第一次聯絡了父母,哀求他們幫忙請了位律師,後來手功後,他一直在家裡帶著孩子,等待張採姍出獄。
……元滿月已經推演過無數遍,即使自己將這番結局說與聽,依舊不會有任何改變,在至親和大師之間,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。
因此,索讓張鬼谷出面,這種家庭糾紛他最是經驗富,或許還有轉圜之機。
張鬼谷將這些資訊一一記下,再推開門時,臉上已經擺上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:“張善信。”
張採姍衝他禮貌一笑,隨後期待地向元滿月:“元觀主,您說這婚,我還該結嗎?”
元滿月微微一笑:“我說不該,你會退婚嗎?”
張採姍一怔,隨即將頭搖了撥浪鼓:“不要不要,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,沒有錢我也願意的,我不想跟他分開。”
張鬼谷笑呵呵地接話:“可是這位善信,我已看過你的命盤,你的家人與男友,他們命數相剋啊!”
張採姍先是一楞,隨即猛地轉頭看向元滿月:“大師,你不給我算嗎?看這個人在胡說八道!”
元滿月託著腮,靜靜著:“這些家庭瑣事,他的解卦能力比我強上數倍。”
只要不與家裡人相悖,張採姍還是很信賴這位大師的,聞言立刻轉向了張鬼谷,語氣裡不由帶上了幾分敬畏:“這位……大師,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法啊?”
張鬼谷了鬍子,笑呵呵道:“好說,只要讓他們兩方隔得遠遠的,必然就避開了,你務必注意,不要將一方氣息引到另一方邊,否則依舊會形相剋之勢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呢!”張採姍急切道:“我跟我爸媽還有弟弟的很深厚,我不要跟他們分開。”
“那你就與男友退婚。”
“不要不要,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……”
“若是貪心,或許一個都無法留下。”張鬼谷慈祥的眼神落在上。
張採姍想了又想,無論如何也無法下定決心,最終用哀求的目看向二人:“大師,求你們幫我選一個。”
“既是如此,”張鬼谷輕聲道:“我便教你一法,可助你選擇對你最為真心之人,你待如何?”
張採姍眼睛一亮,忙不疊點點頭:“好啊,既然註定要辜負一邊,那我就選擇跟最我的那個一起過!”
張鬼谷微微一笑:“歸家之後,你可同時告訴兩方,你得了癌症晚期,需要三十萬醫藥費,屆時,你自會知曉該如何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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