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東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我刷到過我妹妹的影片，這套房子也算的工作室，等我把裡面的擺設跟影片對一對，應該就能看出了什麼東西。”
不過他覺得這樣效率並不高，苦思冥想一陣後，突然一拍大：“對了，有個跟了七八年的助理，憑我對我妹的瞭解，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幫著置辦的，不過們好像解約很久了，我刷到過一次的賬號，好像回老家去了。”
說著，他已經打開了手機，試圖找到對方的聯絡方式。
可惜兄妹倆淡薄，他跟妹妹的助理集更是幾近於無，在手機裡翻找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想起了什麼，重新下回了個棄用良久的購，輸幾個關鍵詞後，翻出了一筆三年前的訂單，收件人正是那助理。
“希還沒換電話……”
周金東喃喃兩句，快速撥通了號碼。
一陣漫長的等待音後，聽筒裡傳來了一道著不耐的聲：“喂，誰啊？”
伴隨著一陣似是豬在嗷嗷喚的背景音，周金東著頭皮確認對方的份：“請問是何曉嗎？”
“是我，你哪個？”
周金東剛要介紹自己的份，聽筒裡傳來一聲大：“傻豬啊你，白長那麼大個了，衝上去吃啊！”
周金東停頓片刻，趕趁著片刻的安靜，急匆匆將自己的份說出口：“我是周芸的哥哥周金東，最近失蹤了，我想向你打聽點事兒！”
電話那頭明顯一頓，隨即，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對面應是出了豬圈，站在了某個空曠地方：“什麼況？誰失蹤了？你說清楚。”
周金東趕將跟元滿月說過的話，又一五一十跟對面說了一遍。
末了，還急切地補充了幾句：“我知道這事跟你沒關係，畢竟你離職久了，但是有些事我想請你幫幫忙……”
“我已經去警局報過案了，如果你不相信我，我可以去趟警察局，讓警察聯絡你，給我作證。”
聽筒裡傳來了一道不敢置信的聲音：“失蹤？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失蹤？不是……”
話音的戛然而止，讓周金東意識到了不對勁：“何助理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短暫的停頓後，何曉的聲音沈了下來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辭職之前，確實……很不對勁。”
周芸的脾氣一向不太好，氣上來就胡罵人，但給團隊工資開得高，氣過後也肯道歉，還時不時給大家發獎金，商家寄過來的樣品和禮更是隨便讓大家帶走，因此團隊的穩定算得上不錯。
但不知從何時開始，的脾氣突然較往常暴躁了十倍，說話不僅比從前更傷人，還開始上手了！
更重要的是，變得極其摳搜，不僅不再給大家發獎金，還想從大家上再撈點回去花，這誰能頂得住？
“攝像是最先走的，接著是化妝師，後來長期合作的剪輯師也不幹了，說錢事多還要講價，我跟的時間最長，也是最後一個走的。”何曉說道：“看在以前的分上，我忍了四個月，最後忍無可忍，就辭了職。”
周金東眉頭皺了起來：“最近一年雖然影片發的，但確實有產出。”
“那是庫存。”電話那頭無奈地笑了笑：“不過半年前好像開了一個新份，是什麼‘穿到五十年前白富’，但影片只上了一期就刪掉了，這個劇本我沒有經手過，不知道找誰給拍的。”
周金東皺著眉問道：“是不是搞了什麼投資，虧大了？否則為什麼會這麼缺錢？”
“不會。”何曉回答得十分乾脆：“工作忙的，我幾乎二十四小時跟著，沒見跟誰談過做生意的事。”
“是不是了不太靠譜的男朋友？”
“這更不可能！”何曉不t假思索地反駁：“說過，媽一輩子賺錢給男人花，最後也沒撈到什麼好下場，會吸取教訓，這輩子不結婚、不談，誰也別想花一分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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