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東點了點頭,有些納悶:“你不是回老家很久了嗎?也知道大師嗎?”
他說著,心裡又忍不住謀論起來了。
“我只是回了老家,又不是山頂人!”何曉斜睨了他一眼,轉而又出些喜:“我關注了一個博主,他是元大師的鐵桿,專門收集滿月觀相關的各種投稿,經常有人找元觀主算完卦後,投稿給他,讓大家一起見證卦象會不會應驗,可有意思了,那可是我每天的神食糧!”
周金東很想問問賬號名稱,但大師已經近在眼前,他趕開啟門,將助理何曉發現的況簡要覆述了一遍。
說話的過程中,他回頭看了一眼何曉,到底沒好意思當著人家的面說出自己的懷疑,只是斟酌片刻後,換了個角度試探:“何助理,那臺錄影機……有沒有可能是周芸自己扔了?這本來就是淘來的二手舊,影片裡看著也有點破爛。”
“不可能!”何曉回答得斬釘截鐵:“你們本不知道芸姐對那東西有多寶貝!”
“前後定製過好幾臺覆古錄影機,功能新穎,用起來也很流暢,但自從手了這臺二手錄影機,那幾臺機子都被賣了廢品,只留下了它,還特意收了好多二手的錄影帶配它用。”
“到我離職前,那臺錄影機已經從客廳挪到了的臥室,每天晚上,都要看一部影片才睡,而且……t”
何曉抿了抿,還是說了出來:“好像就是在那玩意進了臥室後,睡覺的時候開始把門鎖得死死的了,但以前不是這樣的,晚上睡覺從來不關門,因為有時候躺床上後,又想喝水、吃點水果什麼的,就會喊我端過去。”
周金東敏銳地抓住了其中矛盾:“可錄影機最後出現的位置在書房。”
“那我不知道了。”何曉攤了攤手:“你們問我屋裡了什麼,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只有它,其他的大件都還在,小件需要對著訂單一件件核。”
說完,也抬起眼,地向元滿月,很想得到點評的模樣。
元滿月了眉心,將那些有“墨綠錄影機”出境的影片一一看過,心裡已經有了八把握——周芸的失蹤,與這臺錄影機不了干係。
可這東西將自己清理得太乾淨了,整間屋子,竟找不到它殘留的一一毫氣息,該怎麼把它找出來呢?
元滿月決定從源頭追溯,抬起眼,問道:“周芸是從哪裡得到的這臺錄影機?”
何曉搖搖頭:“不知道,自己淘到的,沒經過我的手,只是聽提過幾句,說是從海外一個二手平臺買的,從國外寄過來,花的郵費比那機子還貴。”
周金東追問道:“你知道是哪個平臺嗎?”
這個……何曉仔細回憶著:“好像……尋志。”
知道了網站名稱,周金東就有辦法找到妹妹的賬號。
他立刻找到網,在“登”頁面輸周芸從高中起就在用的私人手機號,又憑藉自己對妹妹的瞭解,幾次之後就試出了正確的碼,然後在“歷史訂單”裡,翻出了那條兩年前的易記錄。
賣家暱稱是一串看不懂的外語——他猜測是列島合眾國的語言,因為妹妹從初中開始,就對這個國家的文化十分興趣。
頭像則是烏漆嘛黑一片,周金東點進對方主頁,卻發現空的,只有孤零零一單功易的記錄,事彷彿就這樣陷了死衚衕。
周金東想了想,從網上找到列島眾合國最流行的幾個社,一一下載到手機上,又將賣家暱稱上到了搜尋框裡,試到第二個時,還真找到了一個頭像一模一樣的使用者。
他點進主頁,發現對方最新一條態就釋出於三分鐘前,不由心頭一跳,趕在翻譯的幫助下,笨拙地敲出了一句話:“你好,請問你是這臺攝像機的賣家嗎?”
隨著訊息一同發過去的,還有影片裡截出來的錄影機照片。
一分鐘不到,對方就回復了一串外語。
周金東連忙覆制到翻譯裡,還沒轉換過來,那條訊息就被撤回了。
接著,一條語音訊息蹦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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