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將窗戶推開,手將燕子脖子上的木手串取下,正要將它一起捧進來時,對方突然用喙輕輕啄了他一下,隨後抬頭穿過了玻璃窗戶,一頭扎進了元滿月的袖子裡。
周金東呆楞片刻,時隔多日終於莞爾一笑,隨即連忙捧著那木串送到了元滿月面前:“大師,給。”
再低頭一看,那小圓的孩果然又發來了一條語音——
“這是我爸爸最喜歡的手串,聽說是留給他的,他有空的時候經常拿出來盤,希能幫到你們,也能幫到我。”
“大師?”周金東握手機,期待地著元滿月。
元滿月取過那木珠手串,將其至於左手掌心之上,並以其為中心,快速佈下一個小型法陣。
幾息之後,法陣中央倏地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,隨即綻放一陣漫天金,洋洋灑灑飄落在地。
其餘幾人正不明所以,那手串卻忽地懸浮起來,緩慢地朝著門口的方向飄去,直至走到大門的位置,才猛地往前一撞,發出“砰砰砰”劇烈的敲擊聲。
“噢,已經跑了呀!”元滿月歪了歪頭。
周金見並無阻攔之意,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拉開了門,那手串便慢吞吞飄進了樓道,沿著樓梯一層層向下而去。
幾人隨其後。
一樓的監控室,值班保安正懶洋洋地盯著螢幕,忽然,他瞥見四個影正以一種慢到離譜的速度在樓道間挪,不由警覺起來。
再定睛一看,這幾張面孔都有些陌生,大機率不是小區業主……
於是,他開啟對講機,通知正在巡邏的保安:“巡邏組注意,四名形跡可疑的非業主正往地下停車場方向移,注意加強警戒。”
樓下,兩名正在巡邏的保安收到提醒,立刻取消了向上的電梯按鍵,重新按下負一層。
周金東和何曉狗狗祟祟地跟在元滿月二人後,一路往下到達了地下停車場,兩人不約而同了肩膀,小聲道:“這裡有點冷。”
那手串一到停車場,便立刻黯淡下來,元滿月抬眸看了眼周金東:“我需要再取你一滴。”
周金東連忙擼起袖子,送到了面前:“隨您取用!”
元滿月只從他指尖取下一滴,沁了手串,它重新綻放出了點點星,雖然較之前有些黯淡,但也明確指出了方向。
幾人順著手串往前走,保安在不遠地跟,六個人七扭八拐,直到走到一個堆放了諸多雜的廢棄工間,元滿月才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“大師……”周金東覺左邊胳膊涼颼颼的,覺著不太安全,趕躥到了元滿月右邊,在了跟趙為卿中間,弱弱地呼喚了一聲。
趙為卿趕衝他做了個“閉”的手勢,但也十分誠實地湊到了元滿月邊,捱得的。
元滿月環顧四周,抬手便佈下一個陣法,片刻之後,一個墨綠的錄影機在幾人面前若若現。
趙為卿一楞,隨即強行剋制住心中恐懼,快速從布袋抓出一把黃符,猛地衝上去,一把將其抱住,將符不要命地往上。
周金東和何曉只覺眼前一花,那若若現的錄影機影子忽地就凝實了。
他們還未來得及做出下一步舉,兩道手電筒束突然打在了幾人上,兩個保安站在門口大喝一聲:“你們幹什麼的!”
大約是他們的行為太過詭異,保安也沒敢直接衝上來,而是站在門口,小心翼翼地挲著雜間燈泡的開門。
伴隨“啪嗒”一聲,其中一個保安楞住了,然後驚喜地大:“元大師!元大師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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