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果然,任誰想到出軌的丈夫早死這種事,都忍不住要高興一下的。
元滿月微微抬眸:“你想算兒子姻緣?”
慕綿綿先是一怔,隨即笑著點頭:“您真是料事如神,我……”
元滿月卻不不慢打斷了:“於你而言,順其自然,選比強求干涉更為妥當。”
“不只令郎姻緣,你這一生諸事,皆是如此,細想一番,可是這般?”
慕綿綿剛想否認,但話剛到邊,卻忽然頓住了。
好像……還真是這樣。
當年養父母去世,叔叔以是養為藉口,想要侵吞家裡財產,跑去求素來和善的舅舅為自己做主,誰知那兩人竟然達了同盟,不但要吞掉父母產,還想順勢將再賣上一筆,要不是後來席鐸及時趕到……
也正因為這份救命之恩,後來即使席鐸膩了,在外面有了人,甚至和那人生了孩子,也只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,沒有進行任何報覆之舉。
然後麼,就等來了對方的自取滅亡。
道理,慕綿綿是懂了,可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:“可我兒子的那個朋友……媽跟我很不對付。”
那個或許會為兒子岳母的人,曾是周晴的閨中友,在還是席鐸朋友的時候,便整日是橫一腳的第三者,後來席鐸與周晴發展出婚外,更是鼓掌好。
後來周晴哥哥跟打產司時,聽說也是對方幫忙找的律師。
可偏偏兒子與對方的兒日久生,一向聽話懂事的孩子,在這事上卻十分執著。
不願讓兒子傷心,心裡又憋屈得厲害,所以一聽到大師來此的訊息,便趕慢趕追了過來:“元觀主,那個孩子……會是我兒子的正緣嗎?”
——如果這段姻緣能讓兒子幸福,那就著鼻子認下算了,如果只是爛桃花,他願意當這個惡人!
“我說過了,順其自然。”元滿月溫聲強調。
商既白也適時開口道:“慕士,既然我們觀主這麼說,就代表你什麼都不知道,事的後續發展對你而言才是最好的。”
慕綿綿對元滿月還是很信服的,雖然依舊心不甘不願,但還是連忙捂住:“那我不問了!”
直到宴會結束,商既白終於敲定了三個狩獵件,他小聲與元滿月道:“我打算先從這個於淮下手,聽說他最近在帝都擴充套件業務,一時半會不回大本營,明天我就不跟你回小麼山了。”
元滿月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:“隨你。”
甚至都沒在這兒過夜,拎上禮後,連夜便回了滿月觀。
第二日一早,一個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年輕子進了道觀。
一見元滿月,便控制不住落下淚來:“大師,求您救救我,我覺我中了邪!”
“那個男的長得醜、沒有錢、人品也差到極點,可我竟然對他一見鍾,還死纏爛打,為他要死要活,我懷疑他對我下了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