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軌、殺妻、拉皮條的名頭會牢牢扣在他們頭上,網友會一直盯著他們、審判他們!
最重要的是,半生拼搏積攢的資產,將會在輿論監督下,一分不地回到兒手中!
思及此,鬼暢快大笑起來。
元滿月點了點案几上的稿紙,提醒:“這封囑一旦公開,引發的負面影響將牽數人,其中有罪不至此者,最後結算之時,這其中的‘業’,會從你上找補回來,比如你的氣運、福報……你可想清楚了?”
鬼毫不猶豫地點了頭:“只要能讓我兒的人生重回正軌,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心甘願!”
見心意堅定,元滿月不再多言,屈指在案几上叩了幾下,一隻紙樣的小鳥倏地從袖中飛出,銜起桌上的囑,轉瞬消失在窗外。
鬼不由往前追了幾步,等反應過來,才依依不捨地退回了遠,張地追問道:“大師,這份囑……是送給我的律師朋友了嗎?”
元滿月淡淡瞥一眼:“無需多管,時間一到,自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。”
見鬼的事已經敲定,一旁的鬱英連忙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說自己的事:“這位……姐,您說的那個老太鬼,您真有把握對付嗎?要是沒什麼把握,我就求大師幫幫忙……”
鬼聞言,暫時收起了擔憂之,反而自通道:“你就放心吧!我玩跟玩菜似的,絕不讓有機會鬧到你們房子裡面去!”
見小姑娘仍舊將信將疑的模樣,又解釋道:“要不是過您,我也認識不了大師,恐怕熬到魂飛魄散都沒法替我兒討回公道,這份人,我是一定要報答的。”
頓了頓,似是覺得自己誠意不夠,還補充了一句:“如果我兒能順利拿回我的產,我就想辦法,給我的律師朋友拖個夢,除了這隻金鐲子你留下當謝禮,我還讓再準備一份黃金首飾,你們母一人一件,權當我的心意。”
鬼的,鬱英可不敢要!
瘋狂擺手,尷尬笑道:“這怎麼行?本來就是我媽做錯了事,我們就已經激不盡了,絕對不能再收您的東西!”
見堅持不,鬼也不再勉強,只點了點頭,便又重新沈了自己的思緒中。
鬱英卻又忍不住胡思想起來——
這司一年半載都打不完,難道這段時間,還要擱家裡住著嗎?覺怕怕的。
可人家才說了要幫自己除鬼,就這麼卸磨殺驢,好像也不太好……
元滿月卻沒管這糾結心裡,直接送了客。
等將這一人一魂送走,張鬼谷便從門外了進來,半是高興半是發愁地彙報道:“觀主,咱滿月觀又火了!”
他拿出唐水聲整理好的輿報告,擺到了元滿月案几上:“懸棺峽谷那事,有好幾個獲救者在網上瘋狂謝您,還吸引了一波蹭熱度的……反正真的假的一籮筐,倒是給觀裡引來了不關注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輕輕嘆了口氣:“可咱們觀裡本來香客就多,再來幾波人,就真的轉不開了!剛剛小唐給我提了個建議,不如咱在觀門口裝個計數的機吧?即時統計場人數,滿了就止,免得發生踩踏事故。”
元滿月卻是微微一笑,莫說眼下人流,便是再翻個幾番,這道觀也容納得下。
正想拒絕這個提議,卻忽然心念微,接著改口道:“計數倒是不必了,不過可以在門口放一臺閘機。”
唔,算算時日,那個潛逃十年有餘的通緝犯,下個月陪妻小來滿月觀算卦的時候,這套系統,剛好能派上用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