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月神不變：“第二個問題，從頭到尾說一遍流程。”
“就，我之前說過的那樣啊，挑好了人，送去我哥的實驗室，他來理……”
很想一筆帶過，但這個念頭一起，心裡莫名發慌，只好不不願地如實供述：“人送到實驗室後，我哥會親自手，趁那些人還活著的時候，將臉皮剝下來。”
“一開始，他手藝還沒這麼好，剝下來的臉皮蓋在我臉上，不僅不自然，保鮮期也不長，用不了幾年就蔫了。”
“後來，他自己索著，改良了方法和藥水，又讓我削掉了一部分骨頭，好能適配各式各樣的面，這樣一來，不管誰的臉，戴在臉上都不會不協調。”
“我現在戴那些臉，就跟小時候夜市上買的面一樣，往臉上一扣就好了，也不會像我小姨那樣，鬧出什麼染的事故。”
凌至冉說完，下意識捂住，不知道自己怎麼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。
但還沒等在心裡築好防線，下一個問題便接踵而至——
“說說你小姨的事。”
“我小姨啊……”
凌至冉的心神立刻被這件事攥住：“那本日記，我哥後來拿給我看過，年輕時為所困，後來想辦法割了心上人喜歡的孩子的臉皮，到了自己臉上。”
“小姨夫以為為了自己整了容，得不得了，就答應了的追求。”
“不過沒什麼經驗，手法也糙，臉皮了沒幾年就開始乾癟水，被小姨夫看出了端倪。”
“我小姨沒經住他的問，就哭著把真相告訴他了，原本想著對方會看在兩人的分上，不會過多計較，沒想到小姨夫說要去報案。”
“我小姨怕他壞了凌越生的名聲，就哭著殺了他，但又真的很小姨夫，於是打算給他殉，誰知道被送去醫院後，被查出懷了孕。”
“本來都改變主意，想好好把孩子養長大的，誰知道懷孕的時候免疫力低，就這麼染去世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凌至冉微微仰起自己那張骷髏臉，語氣裡帶著一莫名的驕傲：“我們凌家教孩子是真的很不錯，你看我小姨，再腦，一旦有可能損害家族利益，也會毫不猶豫解決掉對方。”
二人：……沒看出哪腦了。
凌至冉毫無察覺，誇完了小姨，又誇自己。
“我也很棒，這麼多年，到過好多張特別喜歡的臉，但我一查他們的家世，就主放棄了。”
“其實我媽跟我強調過好幾次，讓我別委屈自己，跟我哥不怕麻煩，只要我想要的，一定會盡力幫我拿到，但我一想到可能會給家裡招惹麻煩，就拒絕掉了，還騙他們說我不喜歡。”
二人：……真是奇葩的人生奇葩的人養奇葩的人。
元滿月敲了敲桌面，聲音不重，卻讓意猶未盡的凌至冉瞬間收了聲：“說說吧，你怎麼走上這條路的。”
“我……嗎？”
凌至冉眼神茫然了一瞬，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，臉難看起來。
“我小時候長得……不太好看，每次出門都會被人嘲笑，只有家裡人疼我。”
“媽媽一直對我很愧疚，後來告訴我，當年小姨孕期染嚴重，之前的臉皮完全不能再用，心疼小姨，想替換一張新臉皮，然後訪到了爸爸的姐姐上。”
“後來告訴我，當時第一回做這種事，沒什麼經驗，很快被爸爸發現了端倪，一路查到了上，然後拿這事做把柄，換取跟媽媽結婚，導致我繼承了我爸的醜基因。”
”。生人的新個一有會便，年我等，心擔要不我讓過不，我起不對說是總媽媽“
”……皮人亮漂張一我了送的真哥哥，天那日生歲八十我來後“
”？令口的秘道哪是，字名文英的你以所“：問發然突，著聽地可不無可無月滿元
。住僵地猛冉至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