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既白能聽的就有鬼了。
他撿起凌至冉掉落在地上的手機,抓起手指解了鎖,找到哥的聊天框,隨手打下兩個字:速來。
不一會兒,凌至元和凌怡的視訊通話接連響起,又被商既白一一掛斷,接著,門外響起了用力的敲門聲。
“砰砰砰,砰砰砰,小姐您還好嗎?小姐,小姐?”
話音未落,房門突然大開,保鏢一楞,隨即連忙衝進了包間,卻在踏包間的瞬間,覺迎面飛來一把尖刀,直直進了他的心臟——
等他醒來時,發現淩小姐正坐在他床邊抹淚,見他醒了,當即撲在他上,嚎啕大哭起來:“還好你還活著,還好你還活著……”
……原來小姐這麼他嗎?
相伴三年,他與小姐步了婚姻殿堂,至於凌家那些見不得的勾當……他並不在意,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呀嘻嘻!
誰知新婚當夜,他等來的不是房,而是大舅哥手裡的剔骨刀。
他獰笑著闖進新房,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揪住他的臉皮,一把撕了下來。
他試圖向妻子求救,對方卻只是嗔怪地看了哥哥一眼:“你不要那麼腥,把我房間都弄髒了……”
小姐撒完,又面無表地低下頭:“吵死了!再喊一句,你們全家的皮我今晚一塊取了!”
那一刻,他才知道,原來從一開始,小姐就沒有上他,只是想要他的皮,或者說,想要他全家的皮……
保鏢死了,又重生了。
重生在三年前,用為小姐擋下一刀的那天,這一次,他選擇——
閃往旁一躲,然後對元滿月二人沈聲道:“我願意與你們合作,扳倒這個罪惡的不法集團!”
商既白:“?”
他雖然不明白,這跟凌家深度繫結的保鏢怎麼突然就倒戈了,但直接告訴他,暫時可以相信對方。
於是他笑著挑眉:“哦?你能幫我做什麼?”
“比如……”保鏢掃過地上帽子蓋著臉,但渾作都在表達震驚的人,恨聲道:“我可以把全家都騙過來。”
他此言非虛,在凌家保鏢團裡,資歷比他深的已經死了,還活著的資歷沒他深,因此他最凌家人信賴,也因此知曉不。
這會兒,他利落地將凌家的事吐了乾淨:“整個凌越集團,有一半的實驗室在做人實驗!”
“凌至元是個反社會,他經常綁架那些親緣淺薄,或者出生貧困地區的進自己實驗室做實驗!”
“他媽是個偽君子,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經常拉好的耗材給兒子用!”
“哦對了!他們凌家還在養厲鬼!之前帶我的師傅,就是因為撞見凌至元帶鬼出來遛彎,才被理掉的!現在那鬼,應該已經快養了!!!”
“不可能!”這一次說話的,是凌至冉。
還在痛著,但是強烈的震驚讓支撐著坐了起來:“你在撒謊!如果我媽跟我哥真的養鬼,我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隨著的作,蓋在臉上的帽子了下來,出一張骷髏面,保鏢先是一怔,隨即驚恐大起來!
”!啊啊啊啊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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