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只要掌握他的行程，順藤瓜找到那二十幾廟宇，也不是沒可能。
還有他引以為傲的技……看他們把葉曼妮製得服服帖帖的模樣，就知道那玩意在人家眼裡本不值一提。
婁天翰坐在地上，腦袋飛速轉著。
他手裡最大的籌碼，已經毫無用，那他該用什麼做換，才能保下自己這條命呢？
苦思冥想之後，婁天翰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：“我要舉報！”
既已決定和盤托出，那些零散廟宇，全被婁天翰當作饒頭送了出去。
“我現在手頭有二十三廟宇，不過因為倒黴蛋不夠多，目前只有十四家還在運營，每家都被我放置了一個客戶魂魄，伺機霸佔前來祭拜的倒黴蛋，不過其餘那些荒著的，我也沒撤。”
“打斷一下，”商既白笑瞇瞇地了一句：“那些客戶被你取了魂後，送哪去了呢？”
婁天翰“呃”了一聲：“在人面菇養基地。”
他有點心虛，於是“哎呀”一聲，主環顧一圈周圍，最後將目落在了葉曼妮上，語氣溫得令人心裡發：“曼妮，給我拿紙和筆來，我寫下來給他們。”
葉曼妮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“是的呢。”婁天翰笑瞇瞇地咬著牙：“快去吧。”
一人一鬼爭鋒間，紙筆從天而降，發出“啪嗒”一聲。
商既白笑著向他：“把基地的涉案人員一起寫下來吧，我對一對手裡的名單可有疏。”
雖然早就做好了和盤托出的準備，但聽到這話，婁天翰還是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但到底不敢違抗，他憋憋屈屈地拿起筆，將這些資訊一個個寫了下來。
筆剛放下，商既白就將名單取了過去，一行行看了下來。
婁天翰張得心臟狂跳，短短幾分鐘，他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。
直到聽見對方的聲音響起：“唔，差了三個人，彭、徐明越、唐飛學。”
對方是笑著說的，婁天翰覺心頭一鬆，隨即又茫然起來：“這、這是誰？”
他覺得對方應該是記錯了，但完全不敢糾正。
商既白笑著道：“不記得了？彭給他爸頂過一天保安班，下午就被你發現了，踢出了基地。”
“徐明越是個農學教授，有富的蘑菇養經驗，想為重病的丈夫求一小塊人面菇，不過職手續剛辦完，就發現丈夫出了軌，便改用全副家給自己贖了個自由。”
“至於唐飛學嘛，負責給基地送水那個，發現人面菇秘後，想勒索一筆錢財，被負責人扔進地裡當了養料，這種事，負責人告訴過你吧？”
隨著商既白的話，那些早就被忘的記憶重新湧上心頭，婁天翰在恍然大悟的同時，心中畏懼更添幾分。
於是，他的脊樑彎得更低：“是、是，我這還有份顧客名單，馬上寫給您……”
隨著他提筆落字，幾個悉的名字很快躍商既白眼簾，只是大部分已經死了，其中一小部分還活著。
他饒有興致地點了其中幾個：“他們死因與你有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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