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月輕聲問:“你們的願實現了嗎?”
溫若雅先點了下頭,又搖搖頭,臉上是說不出來的覆雜。
“我的姑姑痊癒了,一點後症都沒有,當時醫生還說簡直是奇蹟,而我的朋友……”
聲音低了下去:“五年前就跳樓了,我看過新聞,業稱讚的畫是天才之作,現在已經被炒出了天價。”
——在今日之前,溫若雅從沒將兩人之後的人生變故,和那次旅行扯上關係。
因為在回家後不久,兩人的關係就崩盤了。
朋友的作品突然被業一位大佬盛讚,連帶著本人都水漲船高,不再是從前的那個窮學生。
對著溫若雅,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在高位。
溫若雅無法接朋友這樣對自己,便漸漸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只是偶爾會從網上看到朋友的訊息。
說大佬又如何提攜了、又參加了什麼知名會議、賣了什麼高價作品……直到某天,新聞彈出了在雪場遭遇雪崩,不幸遇難的事,自此,的畫作賣出了天價。
溫若雅越想越覺得心驚跳,朋友當年對的態度,不就跟佔據了的那個壞東西,對姑姑姑父的態度一樣嗎?
慘白著臉,猛地站起來,衝著元滿月就要磕頭:“觀主,求您救我!”
元滿月手虛虛一扶,溫若雅立時覺得有什麼力道穩穩托住了自己,接著,大師的聲音緩緩傳來:“先弄清楚,佔著你的那個東西,是什麼來歷。”
溫若雅連連點頭:“您怎麼說,我就怎麼做,我全聽您的!”
元滿月道:“既是你將它請回來的,它的本自然在你家中,等我下班,去你家看看。”
溫若雅連忙應下,又想起什麼,焦急問道:“元觀主,那我現在……”
元滿月微微頷首:“你暫且在觀裡待著吧。”
溫若雅長長舒了口氣,繃了一上午的,終於鬆了下來。
這一等,就是整整一日。
直到下午六點,大師才再次出現在面前。
溫若雅心中卻無任何不耐,只有滿滿的狂喜——這一日,的一直是的,沒有任何東西來搶。
意識到,自己這是找對人了,並在心中下定決心,一定要對大師言聽計從。
在小麼山這段時間,經紀人打來無數電話,說錯過了好幾個重要試鏡。
那個所謂的“男朋友”,更是不依不饒,連打九個電話不接後,又發訊息追問,還要陪他出席高中同學聚會。
——呵,真是可笑,當年怎麼在他的帶領下,被同學欺負的,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這些電話,溫若雅一個都沒理,只趁著這難得的機會,聯絡了姑姑姑父,以及那個他。
——早在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後,溫若雅便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,給姑姑打過電話,解釋過自己的況。
姑姑一家立刻便信了,並且這幾年,一直在尋找各種方法,試圖幫驅鬼,只是從未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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