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吃上這一言既出，駟馬難追的苦了。
這哪是邀留在中賞玩，分明是被人賞玩。
“咳咳——”
若蕪強打起神，將茶盞放下，摘了顆青葡萄丟裡。
還鮮甜，人窟的伙食不錯。
又往裡丟了幾顆，若蕪心忖，想來因妖王君澤的緣故，蛇族在妖山地位頗高，這群小兔妖許是喜這蛇香丸之氣，便狐假虎威道：“小子們，聽聞君澤大人曾夜夜流連人窟，也是如此這般？”
忽然注意到，腕間的小蛇不知去向。
約莫是窩進某個角落打盹兒去了。
抱著若蕪右胳膊蹭的小兔妖，頗為認真地回答道：“君澤大人獨獨喜月戚哥哥的所制的幻境，且不許他人靠近，因此我們未曾有幸去過他的室。”
幻境中的私之事。
大概也只有局中人與佈局人知曉了。
“小子們，你們便是以這幻境中的七六慾為食？”
妖若修正道，以天地清氣和日月華修正濁氣，行善積德順應天道，亦可仙，而絕大多數的妖喜食用生靈、執念思之類，以此凝妖丹化人形，因而靈澤多為混沌之息。
這幻境之中產生許多求與慾。
恰是妖喜食之氣。
右邊的小兔妖如飲了瓊漿玉般酣醉，迷迷瞪瞪地點頭。左邊的小兔妖蹭了蹭若蕪的肩膀，輕聲道：“若是得公子這般清甜甘馥的靈澤滋養也是極好的。”
原來是把當作大補丸了。
若蕪無奈往案几上一搭，扶住了額，幾隻小妖屁顛屁顛地了上去，上的靈澤純淨清華，頗小妖喜。
“小子們，可容我小憩一會兒？”
這一幫小兔崽子們逮著狂吸靈澤，纏得不了。
小兔妖們瞪著澄澈的藍寶石眼，無辜的眨著眼，一臉你怎麼捨得趕我走的傷表。
“……”
若蕪心忖：這幫小兔崽子們一個個年歲不大，倒會看人下菜碟，吃準了面善心鈍不會拒絕！
罷了罷了。
若蕪往榻上一撲，不管三七二十一埋頭就睡，一窩小兔崽子們還有眼力見兒，識趣地化了原形，三三兩兩窩在若蕪旁，沒了大件人形左攬右抱，若蕪渾自在了許多，不稍片刻，沈沈睡去。
這一夜竟無夢無幻。
次日醒轉，小兔妖們吸食了一夜靈澤，圍著大補丸歡蹦跳，若蕪隨手逮了兩隻抱在懷裡，小兔妖的皮雖不如月戚的潤澤，著卻也是順。
那小蛇不知跑去了哪裡，若蕪在中轉了半天沒尋到它，卻誤打誤撞逛到了旁的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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