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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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連本該待在君澤的葫蘆中。
看來君澤現下的狀況不太妙,竟沒能制住葫蘆,這狼妖逃了出來。久連手舉在半空行不軌,聽見聲響,忽一轉,看清來人,道:“小白蓮,來得正好,爺爺今日送你們下地獄!”
“哦?是嗎?”若蕪站在原地,抱著看他。
久連臉一變,低頭看去,頓時全僵:“乾乾幹!小白蓮又來這招!爺爺不會放過你的!”
若蕪走上前,啪啪啪補了數到道定符在他上,連同他腳底下那張,將他定得的死死的。
“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,我是真拿你沒招了。”若蕪提著他往邊上一甩,氣定神閒在白蓮瓣上坐下,將君澤的腦袋重新扶到自己上,這千年冰塊竟有些發燙,若蕪本想掀開衫檢視一下傷口,礙於久連這個麻煩在附近,未免多生事端,便忍住了。
久連被扔的四腳朝天,渾還不能彈,面上裡子一陣屈辱,唯一彈自如的罵罵咧咧嗓起來:“連死蛇妖都被放倒了!這什麼鬼地方!快放開爺爺!”
若蕪淡淡道:“專吃狼妖的地方。”
久連費勁地轉了一圈眼珠,稽地翻了個白眼:“騙爺爺我?”
“不信?”
若蕪提筆揮去一道靈力,削下久連一束頭髮,轉手丟向峭壁,氣泡一滾,頭髮瞬間被腐侵蝕得渣都不剩。
久連這才震驚:“帶我到這種鬼地方!你們這群小白蓮,不識好人心!”
若蕪微笑道:“你是好人?”
久連咕咕噥噥:“要不是我的千年溫玉,那小白蓮能活到現在?你們這些小白蓮就過河拆橋!”
若蕪聞到些不尋常:“你是說耆?”
久連氣呼呼:“別跟我提,想起來牙就。”
不是他先提的麼,若蕪一記白眼飛過去,不再理他。偏生久連是個耐不住子的,自己一個勁倒豆子般呱唧呱唧說個不停。若蕪盤坐著,默默聽了一會,總算聽明白了。
原來,當年久連還是狼王時,曾在勺山發現耆,因貪圖的皮相,時常去劫人,每每不得順意,然一日,竟他踩了狗屎運,發現被剖了丹奄奄一息的耆,遂用千年溫玉保住的靈並帶回萬妖山私藏,這才有了後來君澤衝冠一怒洗狼王殿之事。
若蕪聽到這裡力,才瞇開眼:“耆那顆新妖丹是誰的?”
久連神神叨叨:“我哪裡知道,重要的是這個嗎?重要的是我費了這麼大力氣把小白蓮的皮相儲存得完完好好,就差最後一步!死蛇妖居然敢我狼王殿把人走!那可是我的人!”
若蕪無語凝噎:“借去千年溫玉一用就了你的人,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,你腦子沒糊塗吧?”
久連充耳不聞:“要沒有我 ,那就是一塊枯骨,自然就是我的!沒有我,能活到現在嗎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顆圓葫蘆飛過去, “嘭”一下將久連砸了個正著,收進其中。
君澤冷嗤一聲:“痴心做夢。”
“……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若蕪瞧他支著白蓮瓣坐起來,蓋在上的外袍落,他把圓葫蘆收回,神似是好些了。
君澤的視線在食人谷腹壁上逡巡:“你回來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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