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。”
外面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。
“深夜來訪，多有打擾。”外面的人繼續說，“但家主有請，不得不過來。江小姐見諒。”
江雪梨沒應聲。
“我們是汪家的人。”外面的人似乎知道在聽，“家主聽聞江小姐的事蹟，十分仰慕。特派我等前來，請江小姐去總部一敘。”
江雪梨還是沒應聲。
“江小姐？”外面的人喊了一聲。
“聽見了。”江雪梨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懶懶的，像是剛睡醒，“你們家主誰啊？不認識。”
“江小姐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去呢？”
院門外沉默了兩秒。然後，不是一個人，是很多人同時落地的聲音。
翻牆的、推門的、從兩側包抄的，腳步聲麻麻，像是早就布好了陣。
“那我們只好請江小姐走一趟了。”
江雪梨站起來，赤腳走到門口，拉開門閂。門開了。
院子裡站滿了人。
月從雲層後面出來一點，照在那群人上。
黑，短刀，站位錯落有致，封住了院子每一個角落。
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，穿著一件深灰的長衫，腰間別著一把短劍。
他站在院門正中央，兩側各排開七八個人。
江雪梨數了數。
十七個人。
“陣仗不小。”江雪梨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，歪著頭看他們。
“江小姐，得罪了。”領頭的人微微頷首，姿態客氣，但語氣不像是在商量，“請。”
“你們大半夜翻牆進我家，就為了請我走？”江雪梨問。
領頭的人面不變：“事急從權。”
“你們翻牆的時候踩壞了我的月季。”
領頭的人沒接話。
“左邊牆頭那朵。”江雪梨抬了抬下，“解雨臣說那朵月季很貴的，值一萬塊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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