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不面。”江雪梨的目落在他敞開的口上，“你這有傷風化。”
“張海客穿深V就不算有傷風化？”
“他那是晚上。”
“我也是晚上。”
黑瞎子頓了頓，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，又重新彎起來：“而且既然是要比 那我當然要把我的優勢展現出來……”
“優勢？”江雪梨挑眉。
“當然，”黑瞎子的聲音低了半度，目首首地落在臉上，角那個弧度變得有些意味深長，“我力比他的更好，技也很不錯，就是不知道小梨子給不給這個機會了？”
黑瞎子靠在門框上，睡袍的領口被夜風吹得又敞開了些。
江雪梨“嗤”地笑了一聲，那笑聲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。
往旁邊讓了讓，側靠在門框上，留出一條進門的通道。
“進來吧。”說，“端著你的圓子，進來坐下吃。”
黑瞎子沒。
他依然靠在門框上，微微側著頭，月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上，落在他的鎖骨上，落在他因為端著托盤而微微鼓起的二頭上。
他垂眼看著自己手裡的托盤，又抬眼看著江雪梨，目從的眼睛到的，又從回眼睛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、赤的侵略。
“小梨子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。
“嗯。”
“我騰不開手。”他把托盤往前遞了遞，“你幫我推一下門？”
江雪梨看著他——薄衫大敞，鎖骨以下一覽無餘，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骨上，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托盤，站在月裡，表無辜得像一隻遞爪子的狼狗。
江雪梨看了他兩秒鐘，然後推門框上首起子，往前邁了一步。
沒有去推門——門己經開了。
走到他面前，兩個人的距離近到的角幾乎到了他睡袍的下襬，近到能聞到他上那皂角的味道混著酒釀圓子的甜味。
出手，沒有接托盤，而是抬起手，用食指輕輕勾住了他那鬆鬆垮垮的腰帶。
非常輕。輕到幾乎沒有用力。
但黑瞎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了——不是之前那種裝出來的微微紊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從腔深湧上來的、無法控制的一頓。托盤上的圓子湯晃了一下，泛起一圈漣漪。
江雪梨沒有拉那個結。
就那麼勾著腰帶，慢慢地、不不慢地把他往前拉了一寸。
就一寸，剛好夠他的腳尖過門檻，剛好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。
“門己經開了。”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的像是一灘水，“你自己走進來不就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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