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您看得清楚一點。”他說,離的額頭不到一拃的距離,“江小姐剛才說我站得太高,那我現在彎下腰,您不就不用仰頭了嗎。”
江雪梨眨了眨眼。
“你這個角度,”慢悠悠地說,“我看你只能看到你的下和鼻孔。”
張海客的作僵了一瞬。
“那要不,”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不自然,“我換個角度?”
“換什麼角度?”
“您說。”
江雪梨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蹲回去。”
張海客看著。
“蹲回去?”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有一種微妙的試探。
“對,蹲回去。”江雪梨點頭,目坦地落在他臉上,“剛才那個角度好的,我喜歡那個視角。”
張海客沒。
他維持著彎腰撐在扶手上的姿勢,和對視了三秒鐘。
月從側面打過來,把他半邊臉照得雪亮,另半邊在暗,只剩下一個下頜的廓和那雙始終沒有移開的眼睛。
然後他首起子。
他站在面前,然後手,開始解那件視開衫的扣子。
第一顆。鎖骨全部出來,月落在鎖骨窩裡,像盛了一小窪銀的水。
第二顆。口的皮從薄紗後面徹底袒出來,理的線條從頸間一路延到腰腹。
第三顆。開衫從肩膀落,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布料皮的聲響。
張海客把下來的視開衫隨手搭在石榴樹低矮的枝椏上,作隨意得像在掛一塊抹布。
現在他上只剩下那條深灰的理西,和腰封下面若若現的腰線。
上半完全赤,月毫無保留地鋪在他上,從肩頸到膛到腰腹,每一寸線條都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然後他蹲了下來。
“這樣,”他說,聲音裡有一種低沉的、滾燙的沙啞,“您喜歡嗎?”
江雪梨靠在藤椅裡,目從他鎖骨開始,慢慢往下,停在他口左側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——那裡有一顆很小的痣,之前被鏈子和開衫遮住了,現在毫無保留地在外面。
“還不錯。”說,出手,指尖點在那顆痣上。
張海客的呼吸在指尖下猛地重了一拍。
他的廓起伏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吸氣,的指尖就跟著往上抬一點,像在測量他的心率和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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