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樂子？”黑瞎子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他的筷子徹底停住了。
江雪梨歪頭想了想，角那個弧度沒落下去：“就是那個張海客啊，看起來一本正經的，規矩多得要命。結果有天晚上——”
胖子急得抓耳撓腮：“晚上怎麼了？你倒是說啊！”
“半夜跑到我院子裡來，穿了個深V的視開衫。”
“蹲在我面前問我無不無聊。”
吳邪手裡的碗差點扣在桌上。
“深V？視？”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，每個字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重音，“張海客？就是你們張家的那個張海客？”吳邪轉頭看向張起靈。
張起靈夾菜的作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吃，像是沒聽見。
“就是他。”江雪梨點頭，“他還掛了一堆金鍊子，口晃晃悠悠的，我讓他摘了。”
吳邪張了張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：“你讓他摘，他就摘了？”
“嗯。還聽話的。”
胖子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了江雪梨三秒鐘：“阿梨，你老實跟胖爺說，這個張海客，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？”
江雪梨端起酒杯，沒回答。
“你又不說話！”胖子一拍大，“你上次也是這樣，一問到這種問題就不說話！”
“我在喝酒。”江雪梨面不改。
“喝酒跟回答問題不衝突！”
“喝酒的時候不想回答問題。”
胖子被噎得翻了個白眼，轉頭找救兵：“花兒爺，你說說，一個男的，大半夜穿個深V視裝，掛一金鍊子，蹲在人家姑娘面前，還把服了——這不有意思？”
解雨臣端著酒杯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建議你換個問法。”
“換什麼問法？”
“你問他是不是想追阿梨。”解雨臣說完，自己笑了一下。
胖子立刻轉向江雪梨：“阿梨，那個張海客是不是想追你？”
江雪梨放下酒杯，想了想：“他說他不想讓我走。”
“那就是想追你啊！”胖子聲音都大了。
“追我？噗，我看未必。”
胖子愣住了：“這都穿這樣去找你找了 還不算追你啊？”
“你追孩子會選擇這樣嗎？”江雪梨聳肩，“不過，不可否認，他這一下確實讓我‘印象深刻’。”
吳邪在旁邊憋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“阿梨，那個張海客……他平時應該很忙吧？怎麼有空半夜去找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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