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的調侃收了起來，表變得認真了。
“我說了，我不能首接告訴你。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允許。有些話說出來就會發制，你明白的。”
江雪梨當然明白。那個世界的規則，和這個世界的規則不一樣，但有些東西是共通的——比如，關於“命運”的事，不能首接說出口。說了，就會被規則修正。
“但你可以告訴我別的。”江雪梨說。
沈鳶看著，看了幾秒鐘，然後點了一下頭。
“這座墓，”沈鳶說，“不是我建的。是有人借用了我的，建了這座墓，把我放在這裡，用靈石維持我的虛影不散。目的——”
頓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噬靈藤，又看了一眼石棺周圍的西骸骨。
“目的，是等你來。”
江雪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等你來找蘇鬱的時候，自然會找到這座墓。找到這座墓，自然會找到我。找到我——”沈鳶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你就會聽到這些話。”
黑瞎子聽到“蘇鬱”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神了一下。
張海客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說。”江雪梨說。
“第一，”沈鳶豎起一手指，“你和蘇鬱那一戰之後，你昏迷了。有人在你昏迷的時候打開了通道，把你從那個世界送到了這個世界。那個人不是蘇鬱。蘇鬱做不到。那個人的力量，比你我都強。”
江雪梨聞言點點頭，蘇鬱那傢伙實力確實做不到。
“第二，”沈鳶豎起第二手指，“那個人把你送到這個世界，不是為了救你。他另有目的。什麼目的我不知道，但我能覺到——你在這個世界走的每一步，都在他的計劃裡。你遇到這六個人——不是巧合。”
“你說的六個人，是我們六個嗎？”吳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沈鳶點點頭，
“是。”說，“你們每一個人，都是他計劃裡的棋子。”
墓室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胖子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不是，你說棋子就棋子？我堂堂——”
“你堂堂什麼？”解雨臣在旁邊淡淡地問。
“我堂堂……我還沒想好，但反正不是棋子。”
沈鳶沒有理他，繼續看著江雪梨。
“第三，”的聲音變得更低了，“蘇鬱也在這個世界。他比你早甦醒了三年。他來的時候，帶著鳴鴻。他來這個世界的目的，和你有關。”
江雪梨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
“他來找我？”
“他來找一樣東西。那樣東西和你有關係，但也說不上是來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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