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從竹子後面走出來了五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,方臉,皮糙,穿著一灰綠的迷彩服,腰裡彆著一把工兵鏟和一把看起來像是軍用匕首的東西。
他後跟著西個人,年紀從二十到西十不等,穿著都差不多,迷彩服、登山靴、頭燈,標準的盜墓裝備。其中兩個人的背上揹著鼓鼓囊囊的揹包,看起來己經有不收穫了。
為首的男人走出來的時候,臉上帶著一種混不吝的笑。
“喲,”他說,聲音不大,但在竹林裡傳得很清楚,“這麼多人?看來這墓裡東西不啊。”
沒人理他。
他的目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從江雪梨看到黑瞎子,從黑瞎子看到張起靈,從張起靈看到解雨臣,然後停在了胖子背上的袋子上。
袋子的拉鍊裡出的瑩綠芒,在月下顯得格外扎眼。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這是什麼好東西啊?”他用下點了點胖子的袋子,“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?”
黑瞎子慢慢悠悠地走過去,在男人面前兩米的地方站定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兄弟,”
“你從什麼時候跟著的?”
男人笑了笑。“什麼跟著不跟著的,上了就是緣分。這墓我們盯了有一陣了,今天剛準備下去,就看見你們從裡頭出來了。咱各走各的路,你們拿你們的,我們拿我們的,井水不犯河水,不?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黑瞎子笑了,那個笑容很好看,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,“兄弟,你是看到我們進去了,在外面等的吧?等我們出來,看看能不能撿個現的便宜?”
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“這話說的,”他說,“這墓又不是你們家修的,國家也沒給你們發產權證,誰拿不是拿啊?”
他後一個年輕一點的盜墓賊,往前走了兩步,指著江雪梨說:“姐,你手上拎著的是什麼呀,看著能值不錢——能不能讓我們看看?”
江雪梨轉過來看了他一眼,隨後劇覆生說道:“你想看?”
就三個字。
但那個年輕人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脖子一樣,臉上的刷地褪了個乾淨,哆嗦了一下,往後踉蹌了兩步,差點摔在地上。
他邊一個同伴扶住了他,低聲問“怎麼了”,他張了張,沒說出話來,只死死地盯著江雪梨,手指著手上拿著的覆生,整個人哆嗦著。
為首的男人的臉變了。
他的目看著站在一旁的張起靈上,準確的來說是看到了他捂著傷口的手指上。
傳聞中,北啞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異於常人。
他看著張起靈明顯比其他人長了一截的手指,心裡後怕著。
難道說他只是想來個劫個東西,就見了傳說中的北啞,那剛剛和他說話的,豈不是南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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