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猜說什麼?連你要做手都不信,你說是誰想看著你去死?」
一旁的裴景軒媳婦被我的一番說,瞬間說的鬧紅了臉。
「大嫂!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,明明就是你沒有說清楚!」
但此時劉春華卻驚訝地看著:
「景軒媳婦啊,我記得你給我說小瀾考上一小的時候,就找我要了 1 萬,你怎麼又找景弘......」
08
周圍的同事此時一個個臉上都閃爍著八卦的表。
劉春華反應了過來,臉上頓時覺得掛不住,立馬捂著??口,急切地說著。
「都是你這個掃把星!
「哎喲喂,我的心臟!
「我的心臟好痛!」
現場頓時人仰馬翻,恰巧這個時候,警察也到了。
我的部門領導給我批了半天的假,讓我回去理這些家務事。
對於劉春華找上門來的這件事,我也覺得有些慚愧,不過說再多也不及在工作上帶來收益有效。
我的領導也是知我的能力,在我走的時候,還拍了拍我的肩膀:
「小任啊,你也不容易。」
裴景弘趕到醫院的時候,我已經從警察局出來了。
他看見我的第一時間便是責備。
「任平!你又把我媽怎麼樣了!」
我聳了聳肩,指了指一旁的帽子叔叔:
「是你媽跑去我的公司汙衊我誹謗我,我已經在警察局說清楚了,不信你可以問帽子叔叔。」
這個時候劉春華還是指著我的鼻子罵:
「任平你個黑心肝的,你不就是覺得我偏心景軒媳婦嗎?
「但你自己三年生不出一個孩子,你讓景弘的面子往哪裡放?
「景軒他們一家本來就不容易,你趕把房貸和車貸的錢還了,別影響景弘的徵信!」
我徹底笑了。
淡淡吐出兩個字:「不還。」
裴景弘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加憔悴,這個時間點,水電業費應該也在催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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