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的時候，爸爸會把媽媽的照片拿出來，反覆挲，充滿。
他和我說:「玥玥，想你媽媽了。」
他的眼眸晶亮，輕輕嘆一口氣:「這幾天，我會讓律師把囑擬定好，我手上的一部分份，會先轉給你。」
這一次，爸爸說到做到。
立下囑做好公證。
將份陸續轉給我。
公司裡多日不見林芙的影，有人起疑，對爸爸發難。
爸爸只是輕描淡寫地說:「生病了，在家裡休養。」
林芙的確病了。
在房間裡，想念自己失去的孩子。
那個孩子已經形，得了夢魘，夜晚總是回想起那個孩子的模樣。崩潰不已，可是沒人聽的傾訴，也沒人和說話。
在日復一日的折磨裡，會變一個瘋子。
可惜，爸爸沒有捨得讓變一個瘋子。
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，他開啟那扇鎖著林芙的門，對憔悴不堪的林芙出手，溫地說:「阿芙，我帶你出門兜風。」
家裡的管家有一個兒子，媽媽在世時，他的兒子患了重病沒錢醫治。
媽媽為他的兒子出錢治病，安排名醫，功挽救一條生命。
媽媽一生沒什麼太大的能力，爸爸曾說最大的能力就是花錢，一個空有貌的花瓶。
可還有善良的本能。
這份善良讓識人不清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。
也為我帶來峰迴路轉的機遇。
媽媽去世時，管家捂住我的眼睛，不讓我看。
現在，爸爸帶著林芙出去兜風，管家站在草坪上，遙遙向我，對我輕輕點頭。
我聽說，爸爸這幾日睡眠不好，總是吃神類的藥。
他開出去的車子裡，擺放著可的嬰兒小擺件。
吃神藥助眠的爸爸遇到同樣神不穩的林芙，在路上可能會發生爭執，可能會互相傷害。
他們會在不久以後，出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。
我不希他們死，又不想看到他們好好地活。
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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