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謊言之主
幕在後合攏的瞬間，林墨覺到了某種變化。
不是視覺上的——暗巷裡依然昏暗，窄道兩旁的灰牆高聳雲，頭頂看不見幕，只有一片純粹的、像是被什麼力量吞噬了的黑暗。變化來自部，像是有一極細的線，從心臟深被出來，連線到了什麼地方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還殘留著幕符文的刺痛，但那刺痛正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溫熱。
謊言命途在回應。
“有意思。”輕聲說，然後朝巷子深走去。
暗巷比外面看起來更深。林墨走了大概十分鐘，周圍的景象幾乎沒有變化——同樣的灰牆，同樣的窄道，同樣的死寂。唯一不同的是，牆上的藤蔓漸漸多了起來，不再是枯萎的，而是活著的，在微弱的線下泛著幽綠。
手了一藤蔓。
指尖剛到葉片，一個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：
“你是誰？”
林墨的手停在半空。
那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，而是首接在腦子裡響起的。沒有別，沒有年齡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林墨。”回答。
“不，”那個聲音說，“我問的是——你是誰？”
林墨沉默了一瞬。這個問題太哲學了，不是現在該討論的。
“我是謊言命途的玩家。”說，“來參加命途之爭。”
那個聲音也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它才再次響起：
“謊言暗巷封閉三年。你是三年來第一個進來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應該也知道，封閉的神殿，是沒有考核的。”
林墨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——沒有神明在這裡。沒有認可，沒有名額，沒有任何東西。你進來，只是走進了一座空房子。”
林墨的心沉了一下。
但沒有慌，而是冷靜地問：“那你是什麼？”
“我？”那個聲音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，“我是這棟房子的回聲。三年前，最後一個人離開時，留下了一點東西。我就是那點東西。”
“最後一個人——上一任謊言之主？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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