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岑霧看清楚了。
那不是磷火。
是。有規律的、三下三下的綠，跟掌心珠子的震頻率，一模一樣。
“然後什麼？”宋遠舟的聲音從灶房門口傳來，帶著年人強撐的鎮定。
岑霧把兩顆珠子揣進懷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然後，開門。”
轉往院門走，經過水缸時，順手撈了把槐樹葉硃砂水，在掌心了。淡紅的水漬滲皮，帶著輕微的刺痛，硝石、硃砂、槐角苷，強效致幻劑。
但對沒用。
或者說，對“死過一次”的人沒用。
“？”宋小滿抱著半塊糠餅，角還沾著蛋黃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墳地。”岑霧頭也不回，“會會那位“財大氣”的朋友。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宋遠舟抓起牆角的柴刀。
“我也去！”宋遠山雖然還在抖，但也起了門後的鋤頭。
岑霧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眼兩個抖篩糠的崽子。
無語的翻了一個白。
“在家待著！”
“門窗關好，有什麼靜，別怕，這個世界上沒有鬼。”
“鬼是假的，但人會裝鬼。裝鬼的人，比真鬼還狠。所以………”
“別信鬼，信我。”
岑霧說完往後山走去了。
墳地在後山腰，穿過一片老槐樹林就到了。
夜裡的槐樹林森得很，枝椏錯，像無數條枯瘦的手臂向天空。
地上落滿了槐角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，像踩碎了一地骨頭。
岑霧手裡拎著那盞磷火燈籠——其實是普通的油紙燈籠，在燈芯上撒了點白磷，遇風自燃，裝神弄鬼專用。
“草兒，我好像有點知道為什麼我會被踹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是給他們屁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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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要不我把閻王爺那個老東西給扯上來，你給盤問盤問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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