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:“爸!”
“你給我閉!”兵罵了一句,又繼續對季北辰說道,“季總,我今天把這個蠢人帶過來,就是為了當面給您賠罪,希您大人有大量,原諒,能夠高抬貴手,別咱們的價格了.....”
季北辰高傲抬眼,說道,“總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,你自己看看你兒,這是道歉的態度?”
兵瞪了一眼可可,“快點!給季總道歉!”
可可脾氣得很:“我沒錯!我道什麼歉!爸,我可是你親生兒,你就這麼看著我欺負!你就是個懦弱無能的人,為了點錢,願意給人家當狗!”
兵猛地給了一掌,可可反應不及,跌倒在地。
季北辰冷眼看著他們父倆,這戲演得可真好啊。
站在季北辰後的小林,適時開口道,“總,明明是你家兒得罪了我們夫人,怎麼這語氣像是自己了欺負似的。要不是真心道歉,咱們季總也不會勉強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兵立刻說道,“不是的,季總,我們是真心來道歉的!我這個兒從小缺乏管教,就是個野孩子,沒有腦子的,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影響收購。我也一把年紀了,只是想多拿點錢,還了債之後好好生活,我還有小兒子要養呢,您高抬貴手,行行好......”
可可坐在地上,聲嘶力竭喊道,“爸!你我過來道歉,就是為了那點臭錢是嗎?!!”
兵著急地罵:“你給我閉!你從小到大花了老子多錢,你個賠錢貨,現在還想連累家裡,你要是不好好道歉,以後一分錢你也別想拿到!!”
可可眼淚立刻流了出來,化了濃妝的臉,髒得像個鬼一樣。
雖然這場戲是好看,但是季北辰覺得太吵鬧,耳朵都疼了。
他居高臨下說了句,“總,既然你們父倆還沒商量好,就趕先走吧。”
說完,季北辰就站了起來,想要離開。
兵一看季北辰要走了,一下就著急了。他抓住可可的腦袋,往地上磕頭,“快點,給我道歉!!”
兵按著自己兒的頭,往地上重重磕去。
季北辰皺了皺眉,這父倆都有病吧。
可可被見錢眼開的父親這麼對待,尊嚴盡失,覺得無比丟臉。
用力反抗,一把抓住父親的手,將他掀翻在地。然後,可可立刻站了起來,惡狠狠地大喊一句,“你們都給我等著!!”
說完這句話,就奪門而出,離開了這兒。
坐在地上的兵,懵了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,跟季北辰說道,“季總!您看,我都讓給您道歉了,您是不是考慮一下,不要我們的價格了……”
季北辰冷漠看他一眼,“總還真是見錢眼開,六親不認啊,這麼對待自己親生兒。”
兵臉皮很厚,回道:“誰讓眼瞎,居然敢得罪季總,我……”
季北辰冷冷說道,“可惜,你兒這也不算道歉。況且得罪的是我太太,找我原諒,不可能。別以為你們父倆來我這兒演一場戲,就能夠打我。而且大義滅親這種戲碼,我不看。”
說完,季北辰就瀟灑地走出了會議室。
兵想要跟上來,卻被助理小林攔住了。
小林說道,“先生,收購價格的事,您還是跟我們公司的拓展部談吧。之後,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季總了,慢走,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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