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伏景正在負荊請罪。
字面意義上的那種,可能是到哥哥好古文的薰陶。
這人在犯錯之後,竟然真的拿了鞭,給降谷零遞了過來。
他低著頭,整個人像霜打得茄子一樣。
看得出來,是真的很心虛。
當然,至於後不後悔,下次會不會改過,那就要另算了。
主要可能取決於降谷零的真實態度,注意,此指的是發自心深的態度,而不是由於一時氣憤上頭後的表面。
這兩者之間,差距有的時候還是很大的。
降谷零作為知名學霸,又曾經在見高明哥之前,為了給對方留個好印象,急惡補了一大堆可能用得上的歷史,詩句,文學常識等等東西,所以他能看懂Hiro現在的行為,也知道負荊請罪的整個故事始末。
他的第一反應是皺眉,現在又不是古代,這裡也不是組織,平白無故為什麼要拿鞭子?
這種輕易就能打得人皮開綻的東西,應該是組織審訊室裡的常客,他現在就是有些惱而已,也不至於就用上刑吧?
Hiro要不要一直對自己這麼狠?
但仔細看過去,降谷零的眉頭勉強舒展開了一些。
好吧,算Hiro這次有分寸,沒拿什麼真的傷害巨大的,知道挑一個相對較寬,材質較,打人也不會很痛的型別。
就是那東西是由西本提供的,所以看著有些奇怪。也可以理解,西本那種人,手裡能做出什麼正常東西?
於是降谷零更不想那鞭子了。
總覺拿起來之後,事就會向奇怪的領域。
廉頗和藺相如之間是純正的友誼,他和Hiro可不是。
有昨天那麼令人印象深刻的教訓在前,降谷零就算是濾鏡再厚,也不得不承認,Hiro早就不是他心目中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純人士了。
Hiro現在懂得很多,並且非常樂於學習,甚至積極閱讀同人文獲取靈,然後拉著他實踐出真知。
坦誠講,Hiro很有天賦,在這方面的好奇心和探索也過於強了。
所以,他很難確定Hiro會不會也喜歡一些類似於審訊扮演的東西。
就是說,如果用鞭子打人,真的能達到他預期的效果嗎?
可能對於些有特殊好的人來說,這也許只會起到反作用呢?
啊,他不是說Hiro好變態的意思,他只是在據以往事實,進行合理的推測。
昨天因為他們有好幾個強迫的劇本,他瞪了Hiro很多次,Hiro之後的反應都是更激了。
他知道那是有些前提的,他劇本里瞪人的時候,大多已經被拖慾的旋渦,臉上泛著紅,瞪出來的目中也總是會被迫染上些別的緒,很難產生什麼真正的威懾力。
可現在的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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