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呦,以前就知道蘇格蘭能吃醋,沒想到波本這醋勁也持久啊,一點都不比蘇格蘭的差。】
【不,況還是不一樣的。蘇格蘭吃醋,波本可能會害怕,或者焦慮,但是波本吃醋,蘇格蘭就只會暗爽吧。他肯定一邊著樂,一邊想:啊!波本好在乎他!】
【那位新倉的朋友啊,知道你急,但是你就別對蘇格蘭眼神暗示了,你那目再怎麼嚴肅正經,放波本那也是眉目傳。蘇格蘭更要把你推出去了!】
蘇格蘭分析了一下局勢,波本這話明擺著是在要求他揭新倉朋友的份。
於是他只當沒看見千野的努力暗示,對著波本笑得溫,仿如春風拂面:
“那個人是公安,之前的行為,應該只是想在不被新倉懷疑的況下,製造一個和我私下裡通的機會。”
前輩!蘇格蘭前輩!
千野震驚,千野不敢相信,千野下意識開啟新倉崩潰抓過來的手,一把將人反扣在桌子上,然後看著蘇格蘭的方向,繼續震驚。
他知道蘇格蘭前輩多有點腦,但這程度也太恐怖了!
前輩!您醒醒!您怎麼能因為波本的一句吃醋,就直接破壞公安的任務啊!
何況波本的智商那麼高!都看出他份有問題了,怎麼可能推斷不出來他的公安份!波本那句吃醋,絕對只是藉口!!!
這背後有謀!大謀!前輩您不能上了波本的當啊!
不,冷靜,關鍵時刻,千野的激推濾鏡發揮了效力,要相信蘇格蘭前輩。這可能只是蘇格蘭前輩迷波本的計策,蘇格蘭前輩只是將計就計。
雖然千野也不知道前輩就的是什麼計,但蘇格蘭前輩一定有他的考量!他要相信前輩!
“啊!!!”新倉的慘聲將千野的思緒喚了回來,他嚇得匆忙放開了手,條件反般地掐出撒般的腔調,想開口哄兩句,但一個哥字剛出口,新倉就撐著桌面起,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跑。
桌子和地面出了巨大的聲響,新倉背後靠著牆,強作鎮定地瞪著千野,高聲道:“公安不能隨意抓人,你為什麼找上我?”
好問題,千野想,他也不清楚。他要是知道,就不用忍新倉這麼久了。
但千野也是過訓練的,所以他擺出副嚴肅的表,回道:
“這涉及機,不能在直播下談。但想必你心裡比我清楚,你如果幹乾淨淨,會因為波本的話,而焦慮到現在嗎?”
【等會兒,這位是公安的事,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嗎?啊?這正常嗎?】
【漂亮姐姐打架好颯好帥氣!一個反手就把人按那裡了!新倉他什麼!瓷吧!小姐姐又沒揍他!】
【公安裡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姐姐嗎?我還以為公安都是一群壯漢,又兇又不講理,哦,蘇格蘭除外。】
【別除外啊!蘇格蘭只是一般穿得寬鬆,他肯定有很棒的的!而且蘇格蘭不兇嗎?他那張臉一沉,全場都能直接靜音。】
【誰知道蘇格蘭什麼樣!這事不就只有波本知道嗎?不過我記得度假村裡有溫泉,如果到時候不遮蔽的話,也許能看見?】
【跑題了!現在的狀況是,波本的吃醋,影響了公安的任務計劃!蘇格蘭這是令智昏,還是另有圖謀?】
“公安?”波本愣住,他看了看蘇格蘭,又看了看遠鬧出巨大靜的千野和新倉,神猛然慌起來,他雙手抓住蘇格蘭的手,低著頭,語氣不安地道歉,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,沒有影響的,”蘇格蘭打斷道,“副本里七天,該問的怎樣都能問出來,不需要繼續偽裝這個假份。”
“而且,”蘇格蘭語氣微頓。他本想用手親暱又曖昧地輕過波本側臉,再溫又不容拒絕地抬起波本的下,強迫對方向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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