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彈幕無法理解,但是兩位當事人很滿意的燭晚餐結束後,波本和蘇格蘭回到了在旅館裡居住的房間。
蘇格蘭剛進房間,就收到了特別的手機訊息,需要他臨時出一趟副本。
波本好奇地探過頭:“什麼事?有詭異不服統治,叛了?”
“啊?”蘇格蘭呆滯了一瞬,隨後語氣無奈道,“我在你心目中,是什麼獨裁的暴君形象嗎?”
“是呀!”波本眨著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睛,很是誠懇地回答,“你就是那種只許別人往你劃好的路線上走,不給對方留任何自主選擇權的人。”
【啊這,波本,你不要以為你表無辜可,就能掩飾你這句話之中的怨氣,那濃濃的怨念都溢位來了!】
【是當面的涵和怪氣呢。多放肆的冒犯行為,蘇格蘭這還不給波本點教訓?】
【然後波本再次變回那個畏畏,恐懼流,不就發抖道歉的金雀嗎?這好不容易才慣回來的!】
蘇格蘭覺波本的話非常難接,所以他索就假裝沒聽到,轉而回答起了波本最開始的問題:
“沒有叛,我也算不上什麼統治者,我回去只是取一些東西。”
波本的表頓時變得有些微妙,這個時候,回去取東西?為什麼副本開始前沒有拿進來?
Hiro要取的,不會是他在廁所裡答應,以後可以直接搬進浴室裡的,那些Hiro從上一個副本里帶出來的東西吧?
他追問道:“你要取什麼東西?不能告訴我嗎?”
蘇格蘭猶豫了一下,覺得現在開口,怎麼表達都像是在威脅,所以否決道:“暫時還不能告訴你,等我把東西拿回來之後,你會看到的。”
因為有不能落單的規則限制,蘇格蘭在離開副本前,先把波本送到了千野和新倉所在的房間。
波本推開門時,新倉正和千野闡述著他對公安的忠誠。他當然會忠誠,他背後的勢力已經清楚他將報全部代出去了,他現在沒有其他選擇,只能祈求公安不要卸磨殺驢,保護他的命。
但他心中其實既恨波本,也恨千野,只不過不敢表現出來而已,可惜他沒有波本那麼湛的演技,所以千野和不彈幕都能看出來他的真實緒。
新倉在發現波本進門後,就瞬間閉上了。蘇格蘭對他這個人沒什麼興趣,只對千野講明瞭況,就離開了。
波本也沒管張戒備的新倉和千野,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,看了眼時間,並在心中猜測蘇格蘭這一趟需要多久才能回來。
大概等了有十分鐘,波本就開始到無聊了。於是他起想去拉窗簾,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,外邊一定是漆黑無比的夜晚,鑑於這裡是詭異副本,那夜裡說不定很是熱鬧。
“等等!”新倉驚恐地大喊,卻快速往遠離窗戶的方向退,本不敢上前阻止。
千野看著自己和波本之間的距離,知道他肯定是來不及阻攔的,只好選擇拔出手槍,警惕地盯著即將被拉開的窗簾。
【不理解,有什麼好張的,蘇格蘭的房間都沒拉窗簾。】
【那是蘇格蘭的房間!那能一樣嗎!】
【但其實高橋他們房間,也把窗簾拉開了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我看高橋甚至還有推開窗戶,夜探度假村的傾向,他是真勇啊。】
波本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,度假村沒有路燈,只有清冷的月,視線不到太遠的地方,在能看到的範圍,一片空,沒有任何活的。
波本對著外面的黑暗了一會兒,當他即將收回目的時候,雪山的方向突然傳來了歌聲。
那聲音若若現,如果不凝神細聽,很難察覺,聽音判斷,當然,此要先排除怪盜基德這類變聲的干擾因素,唱歌的應該是位年輕的。再結合副本任務,這很有可能是雪發出來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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