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蘭半靠在床頭,拿出一副眼鏡遞給波本:“戴上試試,我問了副本BOSS你的視力度數,應該是合適的。”
波本從床上坐起來,手接過眼鏡,那眼鏡就是普通的黑框眼鏡,沒有什麼複雜時尚的設計,很符合Hiro酷藍連帽衫的作風。
他戴上眼鏡,眼前的世界頓時變得清晰起來,最開始的不適應過去後,他將整個房間環視了一圈,隨後,偏頭對蘇格蘭笑著眨了下右眼,比了個wink:
“我現在看起來變化大嗎?”
“多了幾分書生氣,”蘇格蘭一遍仔細打量,一邊點評道,“像是年輕的大學教授。”
其實可能更像高中生,但Zero應該會更喜歡大學教授的類比吧。
“我聽說,眼鏡是米花町這帶很好用的偽裝道,”波本單手撐著床,側向蘇格蘭的方向湊了過去,他將自己的臉靠近蘇格蘭的眼睛,笑容狡黠,“你看我的時候,有沒有種陌生的新鮮?”
【大早上的,就這麼刺激好嗎?波本湊那麼近,我總覺得蘇格蘭會起親上去。他是一點不記得昨晚想盡辦法躲避蘇格蘭的事了嗎?】
【什麼新鮮?波本你難道還擔心蘇格蘭看你那張臉看膩,幫他找點刺激嗎?】
【怎麼可能?波本那張臉誰會膩啊!】
【波本這次是主在吧!那些說波本對蘇格蘭沒的出來!你們怎麼解釋這種現象!】
【多簡單,是對蘇格蘭送他眼鏡的報酬啊。蘇格蘭對他這新形象心了,就不會把眼鏡收回去了!】
【樓上你……好吧,有點道理。】
蘇格蘭呼吸微窒,他拿不準波本是不是在故意他。
但是他很確定,以Zero此時這個上半懸在他上方的狀態,他只要出左手,從Zero的手臂和腰部之間的空隙穿過,將手按上Zero的後背,Zero就會眼睛睜大,栽進他懷裡。
他認真衡量了幾秒Zero會不會炸,最終因為Zero這樣倒下來,可能會撞到眼鏡,導致危險而憾放棄,轉而改自己起在波本上親了一下。
波本意外地睜大了眼。他湊過來是想看Hiro臉紅的,怎麼反而被親了?
好吧,也不虧。
波本滿意地退回原位,沒去追問他不在意的答案,直接翻下床,去廁所洗漱。
毫無存在的力下降終於在此時現了出來,昨天的各種高強度運影響,波本走路的作有些微晃,蘇格蘭連忙跟了上去。
——
另一邊,千野的房間,
千野正在廁所裡洗漱,沒人給他送眼鏡,他只能頂著這高度模糊的視角行。
好在,只是個洗漱而已,並不需要多清晰的視力。
但這樣繼續下去絕對不行,照這個速度,明天他估計就看不見什麼東西了,他是不可能指新倉幫他的,他必須在今天找到解決,或者延緩的辦法。
可問題是,尋找破局之法需要四行和冒險,新倉不可能跟他一起去,他是可以強行帶新倉走,卻沒法保證新倉的安全。那傢伙不是什麼好人,但他也不能把對方往死路上送。
昨天眾人意識到視力和力的問題後,就連京極真和鈴木園子都開始四找線索了,只有他們這組還留在旅館裡浪費時間。
必須想個辦法解決和新倉的分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