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蘭和波本的表微妙了一瞬,兩人假裝沒看到園子那邊的作,波本微僵地掀開被子,躺進去。
蘇格蘭看了看不遠的椅子,又看了看寬敞的被褥,遲疑了一下後,俯將湊到波本耳邊,小聲低語:
“睡吧,我就坐在你旁邊。你如果睡不著,可以抱著我。”
【為什麼抱著蘇格蘭就能睡著啊!!!這也是催眠的一部分嗎?雖然心理抗拒,但是離開蘇格蘭,已經無法眠了?怪不得波本接告白!太恐怖了吧!!!】
【樓上,你為什麼會想出那麼間的東西,這不就是蘇格蘭日常自的一部分嘛?他就是喜歡時常幻想波本在各個方面都離不開他啊。上個副本就有這種症狀了!】
【奪筍啊!單向暗,啊不,單向明的時候,幻想一下對方也喜歡自己怎麼了!哪裡就是症狀了!】
【但那時況和現在能一樣嗎?那時他要是說波本可以抱著他,波本大機率出一個嫌棄的表,不會行的。但是現在不一樣,波本說不定會把這句當命令。】
【講道理,就蘇格蘭那個日常玩笑和溫威脅不就轉換,基本混一團的狀態,波本也太難區分哪句是必須執行,哪句可以混過去了!】
其實還是很好區別的,對於波本來說,他喜歡的,當然就是必須執行的。
就比如,睡覺的時候,要抱著蘇格蘭這件事。
既然要抱,那蘇格蘭就不能到跑。
波本胳膊撈住蘇格蘭脖頸,阻止對方的起作,也湊到蘇格蘭耳邊,小聲威脅:“明早,我醒來前你不許去任何地方,做飯也不行。你要保證我睜開眼,就立刻能看見你。”
“好,”蘇格蘭看向波本的眼睛,認真承諾,“我會做到的。”
此時,他們之間的距離非常近,蘇格蘭面對著躺在下的波本,著那雙眼眸中的意,只覺得不低頭親下去,實在對不起這個距離和姿勢。
於是,他果斷順從本心親了過去。波本略有些慌,眼角餘瞥了下園子的方向,確定那邊依舊是蒙著被子的狀態,便沒再將人推開。
畢竟有外人在場,這個吻很快就分開了。
就在蘇格蘭想起時,在被子裡悶了許久的園子,終於熱得不了了,將被子掀開,把腦袋出來,快速地翻了個,背對著波本和蘇格蘭的方向,以展示自己的不打擾。
還沉浸在方才的甜中的蘇格蘭,到了巨大的驚嚇,手上力道一鬆,直接往波本上栽過去。波本下意識反應就是去接人,完全沒想著推開。
蘇格蘭連忙在旁邊升起大片黑霧,將兩人的形全部遮住。
【誒?我記得黑霧是可以固定人的作的吧,蘇格蘭都升起那麼大片黑霧了,怎麼就沒用黑霧攔住自己的跌倒呢?】
【上面那個,那不跌倒,那撲到波本上,你說他為什麼不攔?】
【嘖,沒眼看,這小心思也太明顯了。】
【忍一忍,收斂了,蘇格蘭都沒“恰到好”地再次親到波本上。】
【哦吼,看波本這個無奈又縱容的表。怎麼辦?我現在覺得波本其實也寵蘇格蘭的!】
【你是不是眼神不好?波本那個表,明明是敢怒不敢言!沒看他用手攥了被子嗎?】
【看到了,謝謝提醒,腦子裡已經開上高速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