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蘭攬著波本進了浴室,關門後,他手掌過波本的臉側,出壞心思得逞的笑容:“波本,你還記得今天上午,你付過多次定金嗎?”
波本挑了下眉,角微揚:“怎麼?一次定金就要搭配一次尾款?”
他手到蘇格蘭腦後,將對方的腦袋向自己的方向按過來,在人的上連親了三下,笑容挑釁:“那現在呢?”
蘇格蘭:!!!
他當場把波本抱了起來,扔在沙發上,俯湊過去,正準備拆洋蔥皮,就見降谷零出了他的手機,橫在兩人中間,語氣無辜中又帶著些掩飾不住的狡黠:
“這次不定鬧鐘了?”
“……定。”諸伏景接過手機,默默起在沙發上坐下,深自己被騙了。
他就覺得按照上午親吻的次數來說,一次親吻換一次深流,Zero到後邊肯定撐不住的,怎麼還敢肆無忌憚地又親了他三下?
原來是有鬧鐘做保底,不管多親多下,都是不需要兌現的。
諸伏景聽著後傳來的越來越大,最後乾脆不掩飾了的愉快笑聲,飛快定完鬧鐘,轉決定在正餐之前,先攻擊一番Zero的,當作開胃前菜。
降谷零試圖抵抗,但別說他現在上還有最後一晚的藥副作用在,就算沒有,他的也向來對諸伏景投降得飛快。
很快,他就只剩下了笑著討饒的份。
諸伏景鬧了一會兒後,把人拉去洗澡,兩人才算是開啟了正題。
今天白天在Zero手背上敲資訊的啟發,兩人深流過幾番後,諸伏景就在Zero的後背上敲起了斯碼。
他此時是面對面懷抱著Zero的,他真的很喜歡在這種時候,去Zero的後背,因為Zero會下意識躲避來自後背的,這就代表著Zero會不停地往他的懷裡。
他作輕緩,手指下一秒會落到後背上的哪個位置純屬隨機行為,但既然是斯碼,當然是要Zero去細細,才好準確解譯的。
為了調Zero解譯資訊的積極,他們也商定了一些懲罰,哦,考慮到降谷零制於人的狀態,此商定,究竟是雙方協商,還是單方面預設還有待進一步確認。
但反正在諸伏景提出懲罰時,降谷零是沒反駁的,畢竟他那會兒也不太說得出來話。
懲罰容就是諸伏景特意從副本外取進來的那兩個大箱子,如果降谷零解析失敗的話,諸伏景會從中挑選一樣品,投使用。
相應的,他們也設定了獎勵,如果降谷零解析出正確資訊,降谷零就可以自己從箱子裡挑一樣東西,嗯,也是要投使用的,並且使用件並沒有變。
對比下來,不管降谷零的破解是功,還是失敗,諸伏景都是穩賺。
那些箱子裡的東西全是他挑完帶進來的,降谷零就算擁有了在箱子裡選擇的權利,也肯定只能選到他會喜歡的。
努力破譯對降谷零來說,並沒有多好,但誰讓他樂意慣著Hiro?
他還是眼淚汪汪地仔細記住了Hiro手指接後背的頻率變化,並思緒遲緩的逐個翻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