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覺得自己是有點無可救藥了,不然為什麼在聽到人表示要珍藏自己的黑歷史的時候,竟然還會有點莫名的開心。
他險些就點頭答應了,好在求生及時回籠,讓他臨時改口道:“那影片裡的無關人士太多了,Hiro你看著會不開心的,你把隨碟給我,我給你定製現場版。”
“U盤裡的影片那麼多,”布偶貓的瞳孔放大,“Zero要用幾次現場版來抵?”
降谷零看著布偶貓因興而高高翹起的尾,明知有詐,卻還是忍不住縱容:“Hiro想要幾次?”
“幾個影片對應幾次現場可以嗎?”布偶貓毫不客氣地得寸進尺,“我想看每個影片的現場復刻!我保證,我會在復刻之後,立刻把原影片刪掉的!”
降谷零回憶了一下自己那些年卷任務的頻率,艱難地打著商量:“太多了,Hiro,以我們的見面頻率和繁忙程度,恐怕要好多年才能把那裡面的東西全部復刻完。”
畢竟做任務的時候,他不可能讓目標真的對自己做什麼,就算一天連出三個蜂陷阱任務,也沒什麼負擔,但是和Hiro就不一樣了,他不得不思考一下Hiro的激程度和人類與詭異間的力差距問題。
蜂陷阱隔段時間來一次就好,他可不敢天天嘗試。
“我不在乎要好多年。”諸伏景的藍貓眼裡閃著笑盈盈的,松田關於直播實驗的階段功,讓他增加了不信心,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他也漸漸敢暢想未來了:
“我本來就是要陪著Zero一起到白頭的,我們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共同消磨,所以Zero就算是復刻到老爺爺的年齡也無所謂。”
“好怪呀,Hiro,”降谷零下意識用吐槽來掩飾心底泛起的期許,他向來不敢想象那個幸福的結局,“都到老爺爺的年齡了,還怎麼用蜂陷阱?”
“Zero的話,沒什麼是不可以的吧,”諸伏景聲音溫,“畢竟你只需要站在我的面前,我就會控制不住地心了。”
氣氛一時陷了沉默。
本來該接話的傢伙眼神飄,幾秒後,輕咳一聲:“我們來設計一下廁所裡的劇本吧。”
好的轉移換題,布偶貓心中忍笑,出爪子輕了一下降谷零的耳朵,語氣無辜:“誒?Zero的這裡好紅啊。”
降谷零:!!!
他當場炸,惱地在布偶貓的腦袋和耳朵上一頓,咬牙道:
“比起這個,蘇格蘭大人還是想想今晚怎麼辦吧?按照正常的發展,你現在肯定醋意大發,正準備著狠狠折騰波本,但是你如今的條件本不支援吧?”
布偶貓震驚地抬頭看向降谷零,似乎是沒有想到會面臨人如此殘酷的發言,他張了張,想要反駁,卻意識到自己的兩條今天確實不了,所以最終只能沉默地一團,躲在降谷零的懷裡,委屈地自閉。
降谷零頓時覺心臟被人紮了一下,連忙道歉哄人:“我錯了,我知道Hiro平時很厲害的,Hiro別傷心了,等你養好,你想怎麼樣都行。”
“可今晚……”布偶貓憂愁的聲音從蜷一團的茸茸裡悶悶地傳出來。
“今晚我自己來!”心得一塌糊塗得降谷零搶答,“到時候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,一定讓蘇格蘭大人滿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