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諸伏景的行為堪比撒,但暹羅貓還是狠心地用貓爪,按住了對方湊過來的腦袋,並十分冷酷地拒絕:“不要,我要上班。”
諸伏景委屈地抿了抿,可憐兮兮地著暹羅貓:“我也付了能量的。”
暹羅貓毫不猶豫地把多出來的能量轉了回去,並殘忍扭頭,態度堅決:“我要去咖啡店上班。撻敕菲斯的信徒今天很可能會來試探我。而且,柯南他們也大機率會過來。”
其實更重要的是,降谷零很想在Hiro的父母面前,塑造一個勤懇上進,熱工作的好孩子形象。
至不應該是騙蘇格蘭用鉅額能量買下咖啡店,拿著比普通員工優待無數倍的條件,還天天不去上班,甚至勾得蘇格蘭也無心事業經營,天天連臥室門都不出的形象。
雖然波本堅稱他們是在追劇,但經過昨天下午的意外,那些看過詭異直播的人,顯然都只會想到另外的方面。
這樣想著,降谷零自己也覺得冤了。Hiro的父母不會覺得他工作敷衍,能力差勁,只會靠蜂陷阱活著吧?
暹羅貓瞬間焦慮到飛機耳,因為他清楚,今天下午為了獲得撻敕菲斯信徒的信任,混撻敕菲斯的祭祀現場,他必須塑造一個魚者的形象。
要不這個副本直接放棄吧?
但那不就只能靠Hiro送他出去了嗎?
這聽起來能力更差啊!
如果不是被諸伏景抱著,暹羅貓這會兒可能已經在房間裡繞了十圈了,而諸伏景雖然完全沒跟上人的腦回路,卻還是安地上貓咪的腦袋,溫道:
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即便是直接去打撻敕菲斯和兆卜也可以哦~”
暹羅貓被諸伏景的霸氣宣言震得眼睛都瞪大了一瞬,不由出無奈的表:“哪有那麼誇張,我只需要Hiro幫我變回來,等今晚回來,Hiro想看多久暹羅貓都行。”
諸伏景這次卻直接無視了人的變貓,目嚴肅地與暹羅貓對視:“Zero不和我解釋一下,你在突然焦慮些什麼嗎?”
諸伏景很想配合人的瞞,但是有組織的威脅在,他幾乎是不控地拉起了最高警報。
他如今的狀態或許多有點應激,實在是他作為詭異時,無助地遠觀了降谷零數不盡的極限作死,以至於他本不敢等人自己想開,他怕他現在不問出來,以後就只能和人的照片聊天了。
降谷零沒料到人如此張,掙扎片刻,只好老實代。
“啊?”諸伏景越聽越呆,最後卻長長鬆了口氣,他把暹羅貓好一陣後,才對明明在認真炸,但是完全沒被重視,於是炸炸得更厲害了的暹羅貓笑道:
“Zero怎麼會擔心被質疑工作能力啊?波本的案底那麼厚一摞,安室君的三明治到現在還被萬人哭求迴歸。”
見暹羅貓依舊皺著小貓臉,諸伏景無奈提議:“Zero實在擔心的話,就做個波蛋糕怎麼樣?爸媽嘗過之後,肯定會認可你的業務能力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