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唸了會兒詭異彈幕,自覺沒什麼意思,於是很快調整戰略,改唸起同人文:
【蘇格蘭沉默地坐在那象徵著詭異世界最大權利的座椅之上,那被燭火映照出的影格外得寂寥蕭索,他的目長久地凝著手中屬於波本的照片。】
【照片裡的金髮青年笑得燦爛,看向鏡頭的目中帶著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信任和歡喜。這是蘇格蘭手中留存的,波本對自己態度最好的一張照片了,所以當波本不在邊的時候,他總忍不住把這張照片拿出來反覆觀看。】
【波本是曾經對自己有過好的,蘇格蘭痛苦地想,可現在波本再也不會用那樣帶著信任的眼神看自己了。每當他試圖靠近的時候,波本反饋給他的只有畏懼地抖和小心翼翼地討好。】
【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,只能笨拙得去擁抱波本,想要用溫和輕的話語,幫心上人穩定緒,可是沒有用,波本待在他懷裡時的神是那麼的絕,那麼……】
降谷零忍無可忍地抄起紙巾摔過去。
萩原研二飛快地躲到了沙發後,手指一抖跳過了不知道多行的矯文字,然而他被酒汙染的大腦本沒有發現,還接著往下讀:
【波本蜷在床頭,瑟地懷抱住自己,黑霧蒙在他的雙眼之上……】
諸伏景拿烤串的手頓時一抖,他其實已經對各種狗造謠習慣了,原本沒打算認真攔萩原,但眼看如今劇快起飛了,不想聽同期念什麼類似三天三夜暢想的他,連忙放出了鬼影。
萩原仗著速度快靈巧躲開,裡仍執著地往下念:
【浴室的開門聲響起,波本的劇烈的抖了一下,他慌忙挪開了擋在前的雙臂,乖順地……】
嘭!
萩原被鬼影擊中,倒進沙發裡,睡得安詳。
諸伏景微笑地扛起萩原研二,對班長道:“我把他送回隔壁。”
班長看了看醉得更厲害的松田,不放心地站起來道: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他實在擔心諸伏景那變詭異後,直接扛隔壁房子都沒問題的臂力,會在去對方房間的短短十幾步路的過程中,不小心“力”讓萩原從肩上摔下來個五六次。
十多分鐘後,諸伏景和伊達航安置好了醉鬼,諸伏景一個人回了房間。
降谷零已經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,正坐在桌邊刷手機,見諸伏景看過來,他好心地給對方展示了自己的手機頁面——正是萩原研二唸的那篇同人文的後續。
諸伏景:……
他看著那滿屏的不過審容,一時拿不住這是否屬於人的變相邀請,但是好像快晚上十點了……
降谷零見諸伏景抬頭看錶,笑著解釋道:
“我沒打算現在做什麼,只是有點好奇,洗腦改的是記憶和認知,卻不會影響現場的反饋,如果下個副本里,我像這個文裡寫的那樣,和你真的度過了一晚,就會意識到那種事其實很快樂,那麼波本會因此發現自己的記憶被改過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