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,諸伏景堅定地阻止了波本想要繼續下去的邀請,他抬手無比輕,滿是憐惜地去人臉上的淚水。
同時鬼影暴而出,萩原立刻原地消失,幾秒後,他站在門口,張地檢查起自己的手機,並誇張地拍了拍口:
“還好還好,錄影還在,小諸伏別那麼小氣嘛,剛剛那一幕超——浪漫的!我現在發給你,保證你看完之後,就捨不得刪了。”
畢竟是小降谷的絕落淚圖,珍惜限定藏款誒!
波本可太清楚怎麼運用他的外貌優勢了,鏡頭裡那副可憐模樣,看得萩原都覺得自己良心痛痛的。
還是快點換小降谷回來吧。
萩原收起手機,走向波本,表逐漸變得正經。諸伏景見狀,配合地控制住波本的作,使他面向萩原。
波本終於忍不住劇烈掙扎起來:“蘇格蘭!我不要!求……”
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,害怕黑歷史超級加倍的諸伏景,手張地捂住了他的。
波本全的反抗都被鬼影牢牢制著,卻仍固執地不肯放棄,他閉著眼,堅決不與萩原對視。
然而,這點堅持註定是徒勞的,只聽萩原研二清了下嗓子,抬高聲量,厲聲道:“波本,看著我!”
波本不控制地睜開了眼。
萩原研二果然才是洗腦自己的罪魁禍首,他滿是絕地想,但無論他再怎麼調自己的意志力,都沒辦法阻止意識的緩慢離。
不能睡,他不要變“Ze”!絕對不……
——
半個小時後,
金髮青年的眼睛輕微的轉了一下。
萩原研二心愉快地湊近,手在他眼前來回揮舞,眼裡滿是不住的笑意:“小降谷?醒了嗎?洗腦很功哦!你現在已經是‘Ze’啦!”
降谷零頭上青筋蹦起,惱之下,直接從諸伏景懷裡跳了出來,原本錮著波本的鬼影,在他起的那刻,消失了大半,只餘下一小道鬼影,悄悄潛伏去了萩原逃跑的路徑上。
半秒後,因為對手是小降谷,所以沒有使用瞬移的研二醬慘遭降谷大人逮捕。
降谷零倒也沒用拳頭捶萩原,他單手按住萩原後,就目標明確地直奔對方的手機,翻出那段被命名為“波本醬的超絕哭戲表演”的影片,冷笑一聲,果斷按下刪除。
萩原研二發出聲不甘的哀嚎,眼角餘瞥見旁邊無辜淺笑的黑芝麻諸伏,毫不猶豫地喊道:“小諸伏手裡也有這段錄影!”
於是降谷零放開萩原,轉頭看向諸伏景,出手:“手機。”
後者心虛地往沙發裡挪了挪,手虛掩在裝手機的兜上,仰著頭,用那雙漂亮的藍眸可憐地著人,語氣討好地試圖商量:
“可以不拿嗎?”
降谷零當即心了。
反正Hiro手機裡他的黑歷史千奇百怪,這一段哭戲本不算什麼,正準備點頭妥協一陣,就聽後傳來一陣笑。
“噗哈哈哈哈!”萩原研二捂住肚子,對著諸伏景敬佩地豎起大拇指,“像!太像了!不愧是當過臥底的!你這個可憐裝得和這兩天的小波本一模一樣!!!”
……:零谷降








